“沒有。”
顧硯秋笑了聲:“我記得我有一次和林閱微吵架,吵得離家出走,不,不止這次,還有好多次吵架,你都跟我說得頭頭是道,現在,這叫什么?”她頓了頓,手指在辦公桌上敲了敲,“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程歸鳶:“你挖苦我?”
顧硯秋:“沒有,我就是覺得很有意思,你不是戀愛經驗豐富嗎?怎么在她身上栽了這么大一個跟頭?”
程歸鳶沒好氣:“那也要我戀得起來,天天熱臉貼人冷屁股。”
顧硯秋又笑了聲。
程歸鳶:“不說她了,你老婆呢?”
顧硯秋“哦”了聲:“她去武館了,有個新戲要拍,角色需要。”
新戲……程歸鳶又想到屈雪松的新戲開機的事,好巧不巧她家依舊有投資,她爸和她關系是真鐵,有個新戲他都去投,不過屈雪松是收視保證,她要是她爸,有機會她也去投資。
開機那天,老程總要去跟其他投資商、導演、制片等等人吃飯,當然也有主演屈雪松,他問程歸鳶去不去,程歸鳶一口回絕了,她越死纏爛打,屈雪松就離她越遠,不如讓對方吃個安生飯,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又因為喝酒犯胃病,一點都不聽話,不拿身體當回事。
顧硯秋:“你怎么不說話?”
程歸鳶:“沒什么,走了個神,你剛說到哪兒?”
顧硯秋:“說到她槍法練得很好,跟專業的一樣,特別帥,下次我錄個視頻給你看。”
程歸鳶一想就停不下來,滿腦子屈雪松,心不在焉地說:“你小心她練得一身肌肉你在床上受不了。”
“嗯?我有什么受不了的?”
“沒什么。”程歸鳶說了這句忘上句,把這個話題一筆揭過,“你這周末有沒有空?”
“沒有啊,我要去陪林閱微。”顧硯秋轉了一下手里的筆,氣定神閑。
“重色輕友。”程歸鳶咬牙。
“工作日的晚上有空,可以嗎?”
“也行吧。”程歸鳶退而求其次,“今晚上陪我喝酒。”
顧硯秋為難:“可我老婆不讓我喝酒。”
程歸鳶:“我靠。”
顧硯秋笑出聲:“我跟她請示一下,她會同意的。”
程歸鳶氣哼哼:“掛了!”
想當初,顧硯秋和林閱微吵得不可開交,她在旁邊默默欣賞,甚至抱了一絲看熱鬧的玩心,想看兩個人怎么磨平棱角去適應對方,現在輪到自己了,程歸鳶磨著后槽牙,她大概是找了個刺猬。
顧硯秋聽見那邊的忙音,馬上發消息請示林閱微。
【親愛的,程歸鳶為情所困,晚上要我去她家陪她喝酒,可以嗎?】
林閱微白天要練武,杜師傅管她管得很嚴,等她下班才回復,直接打的電話:“可以啊,不要喝多了,隨時給我匯報情況。”
“好。”
林閱微問:“你現在在程歸鳶家嗎?”
顧硯秋說:“在車上,快到了。”
林閱微叮囑她:“開車不要打電話。”
顧硯秋說:“我沒開車,是程歸鳶在開車。”
林閱微說:“那好,我去吃飯啦。”
顧硯秋說:“么么噠。”
林閱微站在夕陽下的屋檐,眉眼柔和:“么么噠,我愛你。”
顧硯秋垂眼,溫柔道:“我也愛你。”
顧硯秋把電話收起來。
程歸鳶撇了下嘴,學她:“么么噠。”又說,“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