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雪松回答:“逛什么?燕寧除了商場,好像也沒什么可逛的吧。”
程歸鳶一想,說得也是,逛商場還要擔心被認出來,不如就回賓館,還能多點單獨相處的時間。程歸鳶對這個夜晚抱了美好的遐想,眼角流淌的都是蜜意。
屈雪松起身,說:“回去吧。”又招waiter,“埋單。”
程歸鳶立刻說:“我來。”
屈雪松抻了抻衣服,說:“我也沒打算自己來啊,本來就是你請我。”
程歸鳶笑開,她可太喜歡屈雪松仰著下巴說話的小驕傲樣子了,巴不得現在就把她給剝皮拆骨地吃了。前兩次天知道她只能受不能攻,忍得有多辛苦。
屈雪松突然有了一種被餓狼盯上的感覺,不寒而栗。
程歸鳶簽了字,把卡收回錢包里,扭頭對屈雪松說:“來,我們走了。”
屈雪松跟上她的腳步。
原路返回,程歸鳶在盤算著女王的一百零八種吃法,女王本人毫無所覺。進樓,按電梯,程歸鳶按了20,屈雪松按了23,程歸鳶詫異說:“你要回去?”
屈雪松看著電梯上行的數字,淡淡嗯了聲:“不然?”
“你不是答應晚上留下來陪我嗎?”
“我什么時候答應了?”
確實沒親口答應,但——
叮。
二十樓到了。
“你——”
程歸鳶攬著屈雪松出了電梯,沒給她一絲反應的機會。
對付口是心非的女人,不要讓她開口,直接做就好了。
“程歸鳶!”這次屈雪松在她沒走到房門之前就甩開了她的手,斥道,“你——”
程歸鳶搶白道:“我不知羞恥。”
屈雪松:“……”
“屈姐姐,好姐姐,”程歸鳶自貶完,又開始抱著她的胳膊撒嬌,“你就陪我說說話好不好,我保證不做別的。”
屈雪松不聽她說這句還好,一聽她說完滿腦子都是“別的”。
程歸鳶身前兩團擠壓著她的胳膊,柔軟的感覺很明顯,屈雪松的皮膚透過薄薄的布料直接感受到對方的溫度,不禁有些發熱。
離上次好像過了很久了。
她有點想那什么。
不行,屈雪松腦海里小人扇了她一個巴掌,禽獸,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趁著她天人交戰,程歸鳶半摟半帶的,再次把她圈進了自己的房間。
程歸鳶把房門反鎖,保險鏈扣上,擁著屈雪松坐在窗前的飄窗看夜景,夜晚的燕寧城燈火通明,白天看到的城市和晚上看到的城市仿佛有所區別,只能從標志性建筑物辨識出白天應有的樣子。
“喝點兒酒嗎?”程歸鳶問。
“嗯。”
程歸鳶單手撐地,起身從酒柜里取了支紅酒出來,過了會兒,倒了兩個半杯過來,歉然道:“酒不是很好,喝個氣氛,以后有機會,我請你喝別的。”
“沒關系,我喝不出來。”
“那你平時參加那么多酒會?”程歸鳶記得她在酒會上遇到她的次數不少。
“應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