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接受下一段感情,就這樣答應你對你并不公平-
你可以等多久?半個月?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程歸鳶洗完澡,把自己扔進松軟的被子里,反復回想著屈雪松和她說的這兩句話,等多久?程歸鳶咀嚼著這幾個字,掰開了揉碎了,開始分析,自己已經追了她半年,再等半年應該是可以的,如果比半年還久的話她就拿不準了。
等等,她突然坐起來,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極大的誤區。
誰說等待一定要在原地等待的,她不可以一邊追一邊等么?屈雪松又沒說不可以。這句話換一個方向思考,難道不是屈雪松給了她一個追求她的機會嗎?
程歸鳶不管屈雪松是不是這么想的,反正她就這么解讀了。
她睡不著,但不想去打擾屈雪松,只好打擾顧硯秋,給她發了一連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硯秋沒回復她。
程歸鳶看了看時間,才晚上十一點,按理說顧硯秋應該沒有休息才是,可能有別的事耽誤了吧。她在自己所有的社交網絡賬號上都“哈哈哈哈哈”了一遍,引得眾多夜貓子朋友給她點贊,并且紛紛發問-
程總這是人逢喜事了?
程總統一回復:結婚了請你們喝喜酒。
眾親友: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晚上非常快樂。
程歸鳶睡到了早上八點,洗漱過后就去了公司上班。她雖然人放誕一些,但是工作上還是不能含糊的,今天是周五,等忙完今天的,她雙休日要在片場蹲屈雪松兩天,有的是時間,不著急。
她沒忘記和屈雪松打聲招呼-
寶貝兒:我回公司了
程歸鳶藏了個心眼兒,她想試探一下屈雪松。
屈雪松回復:好。
程歸鳶看到這條短信差點兒再次翹班跑去片場,屈雪松都開始回復她短信了,還不叫給她追求的機會嗎?
但再想翹班,班還是要上的,不然她怎么養活自己和屈雪松,雖然以屈雪松這么多年攢下的身家,多半是不需要她來養的,但她要不要,和自己能不能養得起對方,是兩碼事。
程歸鳶好似突然打了一劑強心針,對未來前所未有的期盼起來。
一直到九點,她那位作息相當規律的閨蜜顧硯秋才對她昨晚的哈哈哈發來反饋,三個問號,不多不少,非常具有個人風格。
她一想到昨晚還是開心,當即又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硯秋回:說人話。
程歸鳶打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硯秋就不理她了。
程歸鳶剛要給顧硯秋打個電話,展開論述昨天晚上的進展,辦公室門卻被人敲響了,她爸找她有事,程歸鳶便把這事按下,直到中午才騰出空來。
林閱微請了一天假,往背包里裝了點干糧和水,帶著顧硯秋去附近爬山,當作踏青。二人都是體力極好之人,一路快走,毫不費力,剛過去二十來分鐘,這座不算太高的山峰眼看著走了一半,在普通情侶那里應該互相扶持的爬山活動弄得跟賽跑似的,兩人同時停下來,看著對方笑。
“走慢點吧。”林閱微說。
“好。”
“你昨晚受累了。”林閱微又說。
顧硯秋咳了聲。
林閱微問她:“累不累?”
顧硯秋靜了一秒,回答說:“還好。”
林閱微道:“舒服嗎?”
“你昨晚不是問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