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晚飯用得很早,兩人和杜師傅一家用過飯后,顧硯秋還要加會兒班,林閱微則在請示過后給屈雪松發了條消息:【屈老師你什么時候有空啊?我和我對象想請你吃個飯】
屈雪松大概今天收工早,很快回復過來:【最近都在劇組拍戲,等殺青以后吧,怎么突然要請我吃飯?】
林閱微:【帶你見見我家屬啊哈哈哈】
屈雪松:【嘖】
林閱微:【怎么了】
屈雪松:【戀愛的酸臭味】
林閱微:【嫉妒嗎?嫉妒你快去談一個啊】
屈雪松:【不嫉妒,跪安吧】
林閱微:【好嘞】
屈雪松:【對了,你新戲準備的怎么樣了?】
林閱微:【挺好的,也快進組了】
屈雪松又問了關于新戲的一些問題,林閱微正好有幾個疑惑的地方,和她聊完了,主動把記錄交給顧硯秋過目,顧硯秋一手握著鼠標,眼睛往她手機上瞟了一眼,收回視線,繼續看筆記本屏幕:“不用了。”
林閱微說:“真不用假不用?你想看就看,我不介意的。”
顧硯秋抬眸覷了她一眼,認真地說:“真的不用。”
林閱微依舊神情惴惴。
顧硯秋起身,轉頭落了個吻在林閱微額頭上:“我以后也不會亂吃醋,不管是誰,我保證。”
這話和她今天下午說的有點像,林閱微頓時就明白她不是強顏歡笑,不由得笑了:“可以吃醋的,不要太過分就好,不吃醋的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顧硯秋眨眼,作思索狀,片刻后,說:“那你覺得我過分了就跟我說,我可能有時候不知道度在哪里。”
林閱微快被她萌哭了,在她嘴唇上響亮地親了一口:“你太可愛了吧!”
顧硯秋說:“沒你可愛。”
“還是你可愛。”說完林閱微就把她推回座位,不讓她再接話,催促道,“快工作,工作完了還要睡覺呢,昨晚光上你了,我還沒有盡興。”
顧硯秋:“……”
埋頭工作后又是一番埋頭苦干,終于讓林閱微盡了興。
而林閱微終于明白了江叢碧那番話的道理,雖然她生理上是個受,但是從心理上,必須轉換成攻的心態,顧硯秋對她好,她也要對顧硯秋很好,這樣才能長長久久地走下去,她們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程歸鳶也興奮得一夜沒睡,明天是周末,她就要去片場找屈雪松了,這次她可是得了屈雪松的追求允許的,不知道屈雪松見到她出現在片場,會不會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和她深情擁抱。
程歸鳶陷入自己的幻想中不可自拔,雖然知道以屈雪松的個性來說不可能,但阻擋不了她亂飛的腦洞。
第二天早上剛六點,瞇了一個小時的程歸鳶把自己拾掇了一番,精神抖擻地開車去了片場,到的時候不到七點,問了工作人員說屈雪松還沒來呢。
程歸鳶找了張小馬扎,在屈雪松的化妝間門口坐著,守株待兔。
屈雪松一如既往地沒休息好,程歸鳶打擾她的這幾天她沒一天睡好的,臉上有點浮腫,戴了副足以遮住半張臉的大墨鏡,但她出現在片場的時候還是一瞬間吸引了大多數人的注意力,包括程歸鳶。
屈雪松帶著一個助理三個保鏢一堆化妝師,排場甚大地向化妝間走來。
程歸鳶立刻站了起來,眉開眼笑。
屈雪松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墨鏡下的眼眸瞇了瞇,眸光一凜,朝身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將程歸鳶架開,助理拉開化妝間的門,屈雪松頭也不回地邁了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