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拍戲期間,兩人被拍到什么路透圖,基本上都是形影不離,緋聞漸漸地傳了出來。今時不同往日,同性婚姻已經合法,兩個女星傳緋聞也很正常,別說傳緋聞了,哪天突然宣布結婚都是有的。
c粉們紛紛大呼搞到真的了,同框即發糖對視即上床,互動一句子孫滿堂,林邵儼然是要四世同堂的節奏。
林閱微還注意點家里那位會吃醋,采訪的時候多有注意,媒體cue到相關問題都打馬虎眼過去。邵雅斯全是直球,一記跟著一記,沒cue到她自己也要主動說,林閱微都要哭了,回去不知道要被顧硯秋怎么折磨呢。
記者:“請問最近最開心的一件事是什么?”
邵雅斯笑:“可以和林閱微一起拍戲。”
記者笑。
林閱微苦笑。
以上。
邵雅斯落落大方,林閱微的表現在c粉眼里就是欲蓋彌彰,同時由于她經常顧左右而言他,林邵c改為少林c指日可待。
這些都是小插曲。
《懷璧》劇組的拍攝如火如荼,比林閱微想象得還要辛苦,她身上的盔甲是貨真價實的甲,大幾十斤穿在身上,人都要往下墜好幾公分,但是在演戲的時候必須肩腰板正,光穿甲已是不易,還得穿著盔甲舞槍,拍攝下來每天回酒店都要王圓圓給她按摩,有空就去做推拿,緩解一下勞累過度的筋骨。
轉眼在劇組拍攝時間過半,顧硯秋忍不住想過來看她,怕自己不小心會給林閱微添麻煩,還扯了個大旗,帶著程歸鳶來了,老程總和誰都熟,什么項目都能摻和一腳,《懷璧》這樣的大項目他同樣投了筆錢。
兩個人明目張膽地過來,林閱微事先不知道,在片場看到她們的時候吃了一驚。
晚上林閱微沒回賓館,去和顧硯秋幽會,一晚過后,顧硯秋就飛回了燕寧。
殺青在即,離程歸鳶和林閱微約定好的期限也越來越近。
程歸鳶開始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掉頭發。
她的住處和屈雪松南轅北轍,工作日要上班,只有周六日見面,屈雪松要是拍夜戲的話,回來說不了兩句話就睡了,她一直沒找到機會。也許是有機會的,但程歸鳶看她每次回來開心的笑臉都把話咽了下去。
一日,屈雪松六點收工回來,看到她還在床上睡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她伸手摸了摸程歸鳶的額頭,又從行李箱翻出一支溫度計來,到她耳邊滴了一下,沒發燒。她這一番動作把程歸鳶驚醒了,揉揉眼睛:“你回來了。”
“回來了。”屈雪松不無擔憂地看她,“你怎么了?最近白天睡得這么沉?”
程歸鳶把臉蹭到她懷里,含混的腔調說:“你不在嘛,反正我也沒有事情做。”
屈雪松摸了摸她的頭發,內疚道:“是我不好。”
程歸鳶不敢說話。
她晚上睡不著,尤其是在屈雪松身邊的時候,一閉眼就看到屈雪松從床上起來,然后她怎么也拉不住她,只能睜著眼睛到天亮。
屈雪松鬧鐘快響的時候她就趕緊閉眼裝睡,屈雪松會很快醒過來,把鬧鐘關掉,生怕把她吵醒了,起床之前會吻她,刷牙洗漱后也會吻她,然后給她掖好被子,輕手輕腳地離開。
程歸鳶連上午都不大能睡著,要等到快十一點,才能迷糊過去,就成了屈雪松見到的這個睡不醒的樣子。
屈雪松說:“我過年有個新戲要宣傳,就是和微微一起拍的那個,這部戲之后我抽幾天假期出來,我們倆一起出去旅游?”
程歸鳶說:“好。”
屈雪松溫柔地說:“你是在國念的書嗎?那我們就去那里,你熟的話可以帶我逛逛,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待過的地方。”
普通戀人聽到這句話一定會欣然同意,說不定還會感動,可程歸鳶不是普通戀人,她臉上的血色瞬間就褪了下去,因為視角的原因,屈雪松看不到,只能感覺到她抓著自己衣角的手指緊了緊。
屈雪松:“怎么了?”
程歸鳶猛地起身,坐正了,直視著屈雪松的眼睛:“屈姐姐,我……”
屈雪松笑,揚起一邊好看的眉毛,縱容地看著她:“嗯?”
“我……”程歸鳶眼底生出退意,深呼吸,“我可能沒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