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秋說:“你冷靜一下吧。”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到一邊。
程歸鳶做了幾次深呼吸,沉聲說:“我好了。”
顧硯秋戴好耳機,一只手操作著鼠標,在電腦屏幕上點擊著,一心二用,淡道:“說吧。”
程歸鳶如此這般地把她剛剛和屈雪松擁抱的感觸說了,企圖在她那兒得到共鳴。
“靈魂高-潮?”
“對對對。”
“嗯……”
程歸鳶飽含期待地等著她的下文。
顧硯秋說:“我覺得是你這副身體已經阻止不了你的浪了。”
程歸鳶抱怨:“你最近對我怎么那么毒舌啊?”
顧硯秋說:“你對我老婆好點,我就對你好點。”
程歸鳶氣上心頭:“我什么時候對她不好了?”
顧硯秋關了個網頁,說:“你老嚇唬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個有家室的人,能不能少把心思打到我的人身上。”
程歸鳶:“我就朝她走近兩步,這也叫嚇唬她?下一秒你短信就過來了,到底是誰嚇唬誰啊?”
林閱微輕輕將書房門推開一條縫隙,端著牛奶進來,顧硯秋沖她笑了笑,松開鼠標,對電話那頭的程歸鳶說:“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嚇唬她,我們家微微膽子很小的。”
程歸鳶:“我看你是瞎了,上次我看她花絮,一個人能撂倒三個大漢,這還膽子小?這世界上還有膽子大的嗎?”
林閱微小聲:“程歸鳶?”
顧硯秋點頭:“不跟你說這個了,你以后注意點兒。至于你說的靈魂那什么這個說法,無非就是因為你愛她,可能太愛了,所以才有這么強烈的感覺。”
程歸鳶:“那你呢?”
顧硯秋不大想回答。
程歸鳶聽出來了,催促著問:“快說快說。”
顧硯秋便說了:“我和微微在一起的時候還沒有到愛的地步,是后來感情慢慢變深的,但是我們倆已經解鎖108式了,你呢?”
程歸鳶聽到前半句嘴角瘋狂上揚,后半句瞬間撇了下去,不服輸道:“你等著,等我追到手,我一晚上全解鎖了。”
顧硯秋輕蔑地嗤笑:“追到再說吧。喝牛奶了,掛了。”
林閱微在旁邊聽得快捂耳朵。
顧硯秋把她手拉下來,人摟進懷里,喝一口牛奶喂林閱微一口,林閱微還記著她剛剛說的話:“你和程歸鳶說話這么不正經的嗎?”
在她印象里,以前不是這樣的。
顧硯秋捉過她的手吻了一下指尖,嘴上的牛奶不小心沾到了,笑著又抽了張面巾紙給她擦干凈,說:“以前不是,現在不是有你了嗎?”
林閱微反手指自己:“我不正經?”
顧硯秋笑了笑沒說話。
林閱微捏她鼻尖:“顧總,我現在覺得我比你正經多了,動不動開車的人是誰?”
“是我。”顧總坦然承認,仰頭把牛奶一飲而盡,突然站起來把她抱到了書桌上坐著,低頭去解她睡衣扣子。
林閱微按住她手:“工作忙完了嗎?”
顧硯秋目光低垂,兩排長睫毛隨著眼球微微掠動,說:“忙完了,剛剛做的已經是提前的了。”
“這么乖啊。”林閱微松開手,笑道,“獎勵你。”
林閱微手或輕或重地梳著顧硯秋長發的時候,不知道對方心里想的是,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輸給程歸鳶,趁著她還沒追到手,必須先在數量和方法上全方位碾壓她。
從書桌到沙發,床上到浴室,電閃雷鳴到和風細雨,最后云停雨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