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青青并不信她,轉頭去看顧硯秋,顧硯秋點點頭。
其實還是吵的,前段時間還因為屈雪松和程歸鳶吵過,但是現在的吵架和以前不大一樣,總要分個輸贏對錯,基本都是點到為止,更類似于生活的情趣。
冉青青欣慰道:“吾兒長大了。”
林閱微立刻戲多地自動配了兩聲以頭搶地的聲音:“咚咚。”她抑揚頓挫道,“母親,孩兒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顧硯秋配合她的演出,摸了摸林閱微壓根沒磕的腦門。
冉青青:“你……”她對比了一下之前,確實發現林閱微更活潑了,興奮得過了頭。
下一秒林閱微為自己的興奮作出了解釋:“媽,你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
冉青青哦了聲:“記得,怎么了?”
林閱微歪頭,說:“那我可以不用繼承家產了嗎?”
冉青青嫌棄地說:“這才哪到哪,你現在還沒有繼承家產的秋秋紅,哎呀,你說這話都不會臉紅的嗎?”
林閱微:“……”
顧硯秋嗆了聲,辛苦忍笑。
林閱微腦筋一轉,玩笑說:“大不了我們倆公開唄,我蹭一波顧總的熱度,到時候我就能更紅了。”
顧硯秋眼睛亮了亮。
冉青青鄙夷說:“你可要點兒臉吧。”
林閱微哈哈大笑,偏頭對顧硯秋眨眼說:“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對吧?蹭自己老婆熱度怎么叫蹭熱度呢,這叫撒狗糧。”
“對。”顧硯秋雖然很想,但還是含笑回答,“等你再紅一點兒吧,不著急,我也想蹭你熱度。”
林閱微大呼“我的媽”,這下直接笑得停不下來。
她的親媽冉青青和她一個表情,扶著桌子笑得前仰后合。
顧硯秋也笑,但沒她們那么豪放。
林閱微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三人才順利地把敬酒詞說完,坐了下來。
邊吃邊聊天,林閱微問冉青青:“媽你剛說慶祝,慶祝什么?”
冉青青說:“慶祝過年啊。”
林閱微“噫”了一聲,說:“跟我還瞞著,快說吧。”
冉青青滿臉寫著“瞞不過你”,看著她笑了聲,說:“是這樣的,我不是在外面到處旅游么,認識了不少人,現在有幾個在追我的,我在猶豫,想請你們幫我拿拿主意。”
“都有誰啊?男的女的?”
“男的女的都有,都是二三十歲的。”冉青青感慨,“我不出去我還不知道我這么招年輕人喜歡。”
林閱微吹她:“您看起來不也二三十歲么,同齡人,多正常。”
冉青青嘖道:“跟你說正事兒呢,別胡說八道。”她一一說了幾位追求者的條件,外貌,品性等等。
顧硯秋問:“媽,你喜歡哪個?”
冉青青臉紅道:“我都挺喜歡的。”又忐忑問,“我這樣是不是不好?有點兒腳踏幾條船?”冉青青初戀就是林爸爸,結了婚又離了,雖然這么一把年紀了,感情上的經驗并不多。
顧硯秋搖頭:“談的時候專一就行了,您是想結婚還是想談戀愛?”
冉青青說:“不結婚,就談戀愛,結什么婚,離婚怪麻煩的。”
顧硯秋沉吟著說:“我有一個朋友,很有經驗……”
顧硯秋把程歸鳶的名片推送給了冉青青。
“改邪歸正”很久的程歸鳶接到冉青青的好友申請的時候,滿腦袋問號,問完緣由決定今天也是更記恨林閱微的一天。她不能記恨顧硯秋和屈雪松,就把她們倆的賬都算到林閱微頭上,反正自己也打不到她們倆。
年二十九,除夕,程歸鳶給屈雪松撥了“分手”后的第一通電話,盛情邀請她:“蛐蛐兒老師,來我家過年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