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
白樺有個相戀多年的女友,她們倆也是同性婚姻合法后最早結婚的一對同性伴侶,曾經羨煞眾人。但是白樺的妻子有個毛病,善妒,心眼兒小,去年公司傳的那個自殺的小鮮肉就是白樺的妻子逼死的,被蓋了下去。白樺的妻子本來這毛病沒這么嚴重,前兩年,她想和白樺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她來懷孕,結果孩子出了意外沒保住,毛病發展成了精神疾病,管白樺管得非常嚴,一旦她和別人接觸便歇斯底里,大發脾氣。
白樺是很欣賞林閱微的,覺得她是塊可造之材,想親手打造,但是家里出了事,礙于妻子的精神狀況,她怕林閱微有危險,只好對她不聞不問。事實證明她是對的,后來的那個小鮮肉不過是和她演了同一部電影的對手戲,在公司里和她關系稍近,便落得如此下場。
陳萱說:“而且白總的老婆是選秀出身,你也是選秀出身。”
林閱微心里一沉。
陳萱嘆了口氣,說:“白總也是迫于無奈。”
林閱微表示理解,心有戚戚焉道:“那她妻子現在怎么樣了?”
陳萱搖頭:“在醫院治療,很久了,具體情況不知道。”
白樺突然把林閱微簽到工作室,不可能是她妻子情況好轉,如果是的話,她應該為了對方的精神狀況繼續避嫌,那么就是情況惡化,無力挽回了?
陳萱看氣氛凝重,理了理手頭的文件,說:“不說這個了,你看看這些新到的劇本吧,電影居多,白總在電影圈子里混得開些,還有個品牌打算考察你一段時間,如果沒問題的話會讓你當代言人。”
或許是剛聽了一段不那么美妙的故事,林閱微沒有那么興奮,沉靜地把幾個本子都看了,最后選了一開始那部電影。
她出來以后問王圓圓下午有沒有通告,得知自己居然罕見地有了空閑,直接回了趟家,她沒告訴顧硯秋,打算給顧硯秋一個驚喜。
她在家里等到晚上九點,顧硯秋還是沒回來。
她發現這可能成為了一個魔咒,每當她偷偷回家打算制造驚喜的時候,顧硯秋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應酬耽誤,平時也不見她那么忙。
九點二十,林閱微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撐開眼睛,以為是顧硯秋,迅速拿了過來,來電顯示:邵雅斯。
林閱微有些恍惚,已經不記得上次和邵雅斯通話是什么時候了,她們兩個現在都是盤點出來的95后四小花旦,雖然在大部分人眼里,她和邵雅斯還是有咖位差距的,邵雅斯有女主,她沒有,她火起來的是女二號,拍了一部女一,但是沒有播。林閱微忙,邵雅斯更忙,一年之內身上壓了兩個大牌代言,數個大使,多而精,至于出品的劇更是部部優良,林閱微都覺得自己的實績和邵雅斯放在一起有點碰瓷了。
無論怎么說,她們倆因為相同的,因為相近的年齡,更因為親近的關系,每每都是被拉出來一塊兒說的,營銷號拉她們炒熱度,不可避免地有了拉踩對比,再不可避免的,兩方團隊各自都下了場。
林閱微有點尷尬,她不知道邵雅斯是不是也尷尬,所以聯系她沒有先前那么頻繁。
但接起來電話,聲音卻仍舊是親切悅耳的:“微微。”
林閱微輕柔地應了聲:“嗯。”
邵雅斯說:“你最近有空嗎?我們出來聚一聚吃個飯啊?”
林閱微說:“你等我看一下行程表。”
她拉開挎包,平板里調出行程,往后數了一個星期,說:“有一天空,下周的周五,你有空嗎?”
邵雅斯笑說:“我剛拍完一部劇,太累了,申請在家歇著,這一個月都有空。”
林閱微:“那……”
邵雅斯:“那就說定了,下周五,我們吃個飯,地點我來定。”
林閱微:“好。”
她直覺邵雅斯約莫是有話想對她說,所以沒再問下去。
沉默過后。
邵雅斯像是沒話找話似的,問了一句:“你和顧硯秋怎么樣?”
林閱微眼神柔和,道:“挺好的啊,我們倆不是一直很好嗎?”
邵雅斯笑了笑,語氣變得自然起來:“你知道嗎?我今天在微博上刷到了你們倆的狗糧,太甜了吧。我看了看那個視頻的時間,想了想你們的結婚時間,原來那個時候你們倆就已經結婚了,在臺上還表現得那么生疏,你倆可真有意思。”
林閱微哈哈道:“確實很有意思。”
邵雅斯不知道內情,問:“這叫妻妻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