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歸鳶看看日歷,沖在家里對著說明書安裝掃地機器人的屈雪松道:“明天就是中秋節啦,你要回家嗎?”
屈雪松手里捏著邊刷,頭也不抬地回:“時間不夠,不回去。”
她就中秋節當天下午和晚上有空,第二天還有工作,不夠她來回的。
程歸鳶一步一步下套,故作惋惜道:“可是我明天要回家和爸媽過節。”
屈雪松動作頓了一下,掀了她一眼,一句話把程歸鳶的路全都堵死了:“我不去你家。”
程歸鳶:“……”
在中秋節之前,除了情人節和清明節以外,程歸鳶每逢節日必提去她家一事,包括元宵節、婦女節、植樹節、愚人節、勞動節、青年節、端午節、母親節等等等等,甚至想把二十四節氣都安排上。
屈雪松就像堵南墻,來多少擋多少,至今不為所動。
“為什么呀?”程歸鳶把日歷一丟,往屈雪松懷里擠,屈雪松趕在她撲過來之前把膝上的掃地機器人挪開,程歸鳶直接坐到了她腿上。
屈雪松輕聲責備她:“也不小心點。”
程歸鳶撒嬌道:“我知道你會拿開的嘛,不會硌到我的。”
屈雪松:“我是怕你壓壞我新買的掃地機器人,誰擔心你了?”
程歸鳶:“哼。”
屈雪松低笑一聲,勾下程歸鳶的脖子吻她,她們倆在一起已經一年了,聚少離多,程歸鳶又是個有著用不完熱情的人,是以每次見面都是天雷地火。昨晚屈雪松回家,程歸鳶壓著她鬧了一晚上,中午起床吃了個飯,下午才是溫情時光。
屈雪松抱著她接吻,吻得很慢很投入,淡金色的陽光從玻璃窗透進來,程歸鳶中途睜開眼睛,看了會兒屈雪松微顫的眼睫毛,彎了彎眼角,重新閉上。
吻完,屈雪松一手摟著程歸鳶,另一只手往前探抽了兩張茶幾上的紙巾,在程歸鳶嘴角輕柔地壓了壓,程歸鳶卻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屈雪松聲音略低,帶著輕微的啞:“怎么了?”
程歸鳶把她的手搭到自己褲腰邊緣,柔柔一笑,一雙眼里揉上恰到好處的嫵媚。
屈雪松反應過來:“昨晚不是……”
程歸鳶下頷抵在她肩膀上,悶聲說:“你又沒有對我做什么。”
屈雪松:“不是你自己說你對我那什么的時候身心都滿足了嗎?”
程歸鳶蹭著她:“那和真正的滿足還是不一樣的嘛。”
屈雪松要抱著她起來:“那我們去樓上。”
程歸鳶兩手抵在她肩膀,搖頭。
“沙發?”屈雪松玩味地挑眉。
繼續搖頭。
“地毯?”屈雪松視線往下。
還是搖頭。
“那你想去哪兒?”屈雪松看了看,還剩下玄關、落地窗,或許……茶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