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領頭之人,修為更是高達控物境八級,十分恐怖。
看到這五人,幾名看守地牢的護衛,頓時臉色大變,無比蒼白。
他們就像是見到了吃人的惡魔一般,眼眸當中,瞬間浮現出濃濃的驚駭與恐懼。
“小人惶恐,拜見執法長大人!拜見執法隊的各位執法衛大人!”幾名守衛急忙單膝下跪,哆哆嗦嗦的行使大禮。
被稱為“執法長”的那人面無表情,望著眼前已經生銹的巨大鐵門,道:“這道門,沒有被人打開過吧?”
“沒有,從來沒有!這道門,自從被您親手鎖上之后,整整半年,任何人都沒有進去過,也沒有任何人出來過!”其中一名守衛誠惶誠恐說道。
“很好!”執法長點點頭,隨后取出一把漆黑的鑰匙,扔到那名守衛的面前:“打開吧!”
“得令!”那名守衛急忙撿起鑰匙,慌慌張張的打開牢門。
“啪嚓!”
當密封的牢門,被打開的一瞬間,一股極其濃郁的腐臭味,頓時迎面沖來。
幾名守衛猝不及防,當即吸入大量腐臭氣息,頓時腸胃一縮,差一點沒有嘔吐出來。
然而,那名“執法長”,以及四名“執法衛”,卻像是毫無感覺一般,依舊面無表情。
他們跨進牢門,順著一個狹窄的石梯,朝著下方,足足走了十幾米后,才豁然開朗,出現一個十米見方的地下牢獄。
整個地牢,僅有牢門這一個出口。
如果將牢門鎖上,整個地牢,將會漆黑一片,密不透風。
在地牢底部,有一口深深的黑水池子。
黑水當中,游動著各種毒蟲,密密麻麻,看起來十分瘮人。
六個奄奄一息的男人,被鐵鏈穿透了琵琶骨,然后懸掛起來,浸泡在黑水池中。只有頭顱露在水面上,可以進行呼吸。
那些毒蟲,爬滿他們的身體,啃噬他們的皮肉,吸食他們的精血。
黑水,毒蟲,重傷。
半年滴水未飲,也不曾吃過任何食物。
這些慘無人道的刑罰,早已將他們折磨的不成人樣,就像是一具具干癟的腐尸。
此時,牢門打開,經久未見的陽光,終于落在他們面目全非的臉孔上。。
其中兩人,微微睜開雙眼。
“蕭不平,你終于來了?”其中一人望著“執法長”,虛弱的說道。
他的臉上,無喜無悲,眼眸當中,沒有痛苦,也沒有絕望。
似乎,經過連續半年的非人磨難,他們的感官,已經徹底麻木。
“你是……四長老?”執法長蕭不平皺眉,居然已經無法辨別出這些人的面孔。
“他是三長老,我才是四長老!”另一人開口,自嘲道:“看來,我們現在真的已經不人不鬼。就連堂堂執法長,都辨認不出我們是誰了。怎么,你終于過來殺我們了?”
“也不一定。”蕭不平淡淡搖頭,道:“如果你們簽下靈魂誓約,宣誓向大長老效忠,也可以不死!”
“那你還是殺了我們吧!”三長老和四長老幾乎同時開口,冷冷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