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萊昂納多皇帝的改革”
“哦,讓他折騰吧。就算成功了,也不過是第二個亞特蘭聯邦”
“那么,同萊昂陛下溝通,和安撫他的工作”夏利望向伊安,“就由米切爾大主教擔任吧。”
沒人對此有異議。人們的眼神再度變得黏稠而曖昧,在這位年輕大主教俊秀白皙的面孔上流連,并且揣摩著他厚重法袍下的身軀應該是何等地妙曼誘人。
散會后,伊安被夏利單獨留了下來。
“看來,你們必然是發生了什么不愉快,才讓你改變了不少主意。”
“并不算不愉快,大人。”伊安露出困惑又為難的表情,“他請求我回到他身邊,并且給出了婚約的許諾。”
“求婚”
“不。”伊安搖頭,“我覺得不算。他說他會封我為大公。然后等他平定了一切后,再將我封為后我并沒有答應,大人。”
“為什么”夏利叮囑伊安。
“因為這不是我想要的。”伊安平靜道,“不論是生活,還是名分,都依附于別的男人。而且也讓我覺得,他其實是看輕我的。這讓我非常失望和難過。”
“噢,孩子。”夏利慈愛地拍了拍伊安的肩,“你有這樣的覺悟,我非常為你自豪。不過不用難過,年輕人都要經歷過這么一次挫折,才能明白人生追求的意義。所以我找到了神,我只肯跪拜在神的腳下。”
伊安低垂著頭。
“不過,我希望你能克服這個心態,繼續同他保持親密的關系。你明白嗎”夏利循循誘導,“你這一次沒有懷孕,對吧”
伊安緊咬著舌尖,以克服羞恥與厭惡,細微地點了點頭。
“他非常小心”
“皇帝必然是會非常注重子嗣的人。”夏利道,“從他的角度,他不想和你的孩子是私生子,而繼承不了皇位。可是如果你想要做圣子,就該多努力了。尤其是,教廷即將會迎來一場變革。”
伊安困惑。
“教皇陛下重病了。”夏利給出了解答,“他的骨癌再一次復發了這都是第八次了。而他這一次想放棄治療。伊安,他大概只有兩三個月的時間了。”
而等到教皇去世后,夏利便會繼任成為下一任教皇。
數年后,當伊安在萊昂的循循誘導下,回憶這一段往事的時候,還對自己當時的驚慌記憶尤深。
阿方索陛下是當時伊安在教廷里唯一的同盟,也是他最大的支持者。他提前倒下,打亂了伊安一切的計劃。
“我隨后去探望了阿方索陛下。”伊安緩緩地說著,“他看起來很輕松自在,并不像一個癌癥重癥患者。安慰療法免去了他的疼痛,令他精神有些恍惚,但是十分快樂。我只被允許探望他十來分鐘,而就在這期間,他無意中向我提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是什么”萊昂問。
伊安用力回憶著,又露出懊惱的神色“那是罪惡的,是對神的背叛我當時被無恥的情欲蒙蔽”
“我知道,我知道”萊昂耐心地哄著懷里的人。
他知道只要伊安一開始說這些自責的話,就意味著他想到的事,必然和圣主有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