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窈雖然不明白他話中之意,便權當是他客套的話。
“修羽哥哥,你為何牽得這般緊呀?桑桑又不會搶走窈窈姐姐,還是你搶走了桑桑的貓貓呢。”
小姑娘說笑的口吻質問,她自然是希望她的貓貓能幸福呀。
“公主放心,我會將窈窈照顧好,不會讓旁人搶走了去。公主大可放心將窈窈交于我。”
說罷,小姑娘聳了聳肩:“那好叭~”
燕桑桑不再說話,只好隨他們去。
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云清之卻將這話聽了進去。
同他們閑談一番后,云清之便將燕桑桑給帶了回去。
從回去的路上小姑娘便感覺到了,云清之不開心。
“舅舅,你怎么了?不要難過。”
燕桑桑拍了拍他的肩,看著云清之這般,她心里也不好受。
“桑桑,舅舅無礙。”
他失魂落魄垂著眸,待冥聿和司權趕到時,便將燕桑桑交給了他們,獨自一人離開了滿春湖。
“舅舅這是怎么了呀?”
燕桑桑看著他獨自離去的背影,心里一陣不明。
可是看到云清之這樣子,她心里甚為難受。???c0
“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心里難免會難過。云公子不是橫刀奪愛之人,認得清自己的位置,只是眼下有些難過罷了。”
小姑娘一愣,她想起今日的種種事情。
原來舅舅心悅于她的貓貓…
冥聿嘆了口氣:“我們等過了明日便好了。”
說罷,眾人回了客棧。
這一夜眾人的思緒復雜不已。
翌日。
眾人已經準備好回皇城,可唯獨少了兩個人。
燕桑桑探著腦袋瞧了兩眼,是修羽和白窈不見了。
“公主,這是修羽公子和白姑娘送來的書信。”
屬下急急遞給燕桑桑一封書信,被司權接了過去。
“司權哥哥,信里說了什么呀?”
聞言,司權收起手里的信道:“他們二人遠走高飛了。心中說道,若是遇到危險,說出你和白姑娘的暗號,她便回來了。”
聞言,燕桑桑腦海中閃過她和白窈的暗語。
“好叭,桑桑只能自己回去皇城咯。”
說罷,不遠處云清之的身影才緩緩而來。
“舅舅!”
小姑娘脆聲高呼,不過她瞧著此刻的云清之,似乎好了許多。
“桑桑,我們即日回皇城。”
他眉眼帶笑,眸中少了幾分幾分陰郁。
燕桑桑想了想,不知道要不要把白窈和修羽的事情告訴他。
她回眸瞧了一眼司權,瞧見他對自己點了點頭時,她才對著云清之軟軟道:“舅舅,修羽哥哥和窈窈姐姐遠走高飛了,讓我們先回皇城。”
聞言,司權頓了頓。
他瞧著小丫頭,看來自己得教教他如何識些字。怎能這般和云清之說。
云清之愣了一瞬,心里卻多了幾分釋然。
“白姑娘和修羽公子,乃是世人所羨慕的,如此也好。”
見云清之沒有昨夜那般難過,燕桑桑這才放松了許多。
“那舅舅,我們回皇城去。三舅舅也要和若若姐姐成婚咯!”
說罷,燕桑桑又興奮了許多。
一行人啟程,不過幾日的路程便到了皇城。
可與此同時,燕司翎也在南越的護送下,到了二皇子燕乘的營帳之中。
那里,乃是翎花境外。
……
月是海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張愛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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