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選擇明目張膽地進去,也不想給燕乘添麻煩。
半個時辰后,燕司翎和燕乘的距離越發接近,可是就當他準備露出腦袋時,卻見不遠處一隊人馬已經鬼鬼祟祟地出現在燕乘領地的不遠處。
那些人極為隱蔽,好似專挑北燕軍隊的視覺盲區下手,躲掉了北燕的士兵。
“殿下,您瞧見沒有?那邊的人可不像是翎花的。翎花的士兵多為女子,可屬下瞧著,那些人多為男子。翎花可沒有男子。”
身旁的小廝瞇著眼睛,他覺得這件事似乎不簡單,甚至牽扯過多。
“阿言哥哥,你是不是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
燕司翎探著腦袋,語氣極為小心。
聞言,被他喚做‘阿言’的少年點了點頭:
“屬下早些年在西楚國待過,這些人像是他們的軍隊。不,就是他們西楚的人!西楚一向不爭不搶,可卻是極為看重利益,屬下瞧著,他們恐怕是得了好處,替人賣命。”
燕司翎沉思:“這樣呀…”
“阿言哥哥,你去給二哥哥報信,我去探探去。阿翎小,他們認不出來的。說不定我可以拖延一些時辰呢。”
燕司翎突然一番話讓許言冷在原地。
燕司翎才多大,怎能這般逞強。
不可不可。
這事實在太過危險。
“殿下,您自己去太危險了。讓屬下去,屬下比您快些。”
燕司翎搖了搖頭:“那些人我都不認得,很多話阿翎也和二哥哥說不明白。何況阿翎是小孩子,他們不會起疑的。”
“就這樣吧,阿言哥哥你快去。”
燕司翎將許言推開,他不希望許言再浪費時辰了。
許言知道,若是他們都前往燕乘的營帳,定是來不及的。那些人來得快,也頗為詭異。
他瞧著,他們似乎即將偷襲北燕的領地。
“殿下,等我。”
許言不再拖沓,提起腳步就朝著燕乘的營帳中跑去。
至于燕司翎,他有自己的法子。
小胖墩鬼鬼祟祟朝著他們靠近,把自己的衣裳脫下,換成了粗布意思。而后又將自己的人都留了下來,自己只身前往。
“你們都在這里等著,我去瞧瞧就回來。”
幾人面面相覷,奈何他是主子,他們不敢反駁。
小胖墩偷偷摸摸進去,小心謹慎地探著腦袋試探。
他瞧了幾眼地上的泥巴,蹲下將泥巴糊到了自己的臉上,把自己弄得臟兮兮,身上也涂滿了黑不溜秋的東西,片刻后,宛如一個小乞丐般。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頗為可憐,燕司翎耐著疼抽了自己幾巴掌,而后在西楚人附近放聲嚎哭。
“我要阿娘!嗚嗚!阿娘!我要阿娘!”
燕司翎憑借著自己賣力的哭訴和震耳欲聾的聲音,成功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何人在此哭喪?”
營帳中走出一位滿臉橫肉的將領,身旁還摻了一個婀娜多姿的美人兒。
侍衛拱手:“將軍,好像是不遠處一個孩童。”
聞言,將軍臉色沉了幾分。
“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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