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翎花邊境。
許言恭敬跪于燕乘跟前,將燕司翎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
燕乘雙眸布滿戾氣,他未曾想到翎花居然對西楚的人用了媚術,讓其成為自己的工具。
可若是西楚的人插手,那東黎,北漠,和南晉呢?
他們的態度又是如何?
若是幾國都插手進來,那可是多國混戰,倒是死傷的可不只是翎花,還有更多無辜之人。
“殿下,屬下已經探查過了,西楚的人大概八千余人,在翎花邊境的,只有五百人左右。這五百人全歸西楚將軍吳勇調遣,屬下斗膽猜測,被施媚術的,恐怕只有這么一些人。可接下去翎花恐還會對其余將領施展。”
燕乘沉著臉,劍眉深蹙。這一點,他還并未想過。
可是西楚的人哪怕再看重利益,也不應蠢到這個地步才是。
如今最大的可能便是西楚的人被翎花用媚術給迷住了心。
“你說的極為可能,可是當務之急先救下阿翎。你帶人去救下阿翎,我帶兵從城北攻進翎花。至于那區區五百個人,手下的人能解決。眼下重要的是還未趕到的西楚軍隊。”
許言跪地領命:“是!”
不遠處,燕司翎被吳勇帶得越發遠了一些,他們走了許久并未瞧見北燕的人在何處。
“將軍,我們莫不是被人給刷了?”
吳勇身旁的妖艷女子心里越發不安起來。
她覺得自己被那個小鬼頭給耍了。
吳勇沉思:“美人不必擔心,我們再走走看看,說不定北燕的人就在不遠處。”
燕司翎轉了轉眸子,再次動起了心思。
“哼!你是傻嗎?那些人說了,要把你們來個甕中捉鱉,肯定是藏起來了,才不會讓你們這么輕易看到!”
女子心有顧忌,她覺得這小鬼的話不能全信。這不知哪里來的孩子,她總覺得不靠譜。
可吳勇一聽,頓時相信了他的話。他甚至想在女子眼前表現一番,便拍拍胸脯道:“美人大可不必憂心,我吳勇從未打過敗仗,你便放一百個心便是。”
女子皺眉,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該不該信。可眼下她卻只能依附于他們西楚的人才能活下去。
小胖墩架在他們的隊伍之中,心里得意了幾分。
看來這一次他極有可能讓燕乘等人脫困。
可吳勇卻惡狠狠地看著他道:“若是我們被騙了,我便當著美人的面把他的四肢砍斷,丟去喂狗如何?”
話落,燕司翎驚出一身冷汗,他抬起眸子害怕地看著眼前的吳勇和那得意的女子。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人心還可以這般險惡。
砍斷四肢,丟去喂狗……
這可是他那大暴君爹爹的做法。可是他此刻卻無比希望自己的暴君爹爹在身邊。
燕司翎低了眸子,不敢說話,手心處在微微發冷。
這次是他失算了。
半個時辰后,吳勇一行人依舊未瞧見北燕的任何影子。
“將軍,看來我們被騙了!”
女子率先堅定吳勇心里的想法,她咬牙切齒看著燕司翎,她就知道這個小鬼不是什么善茬。
“小子,看來今日留不得你了。”
吳勇黑沉著臉,朝侍衛遞了個眼神。侍衛會意,將手里的彎刀遞了過去。
他步步逼近燕司翎,眸中滿是狠厲。
“今日我便將你的手腳砍斷去喂狗!”
說罷,便提著刀朝小胖墩走來,滿臉橫肉在他臉上顯得格外難看。
燕司翎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他害怕地縮了縮,腦海里不斷浮現皇后和燕司羽的臉龐。
越是到瀕死之際,便越發能想起自己最重要的人。
小胖墩被害怕籠罩,眸子充斥著恐懼。
“不好了將軍,有北燕的人!”
就在吳勇即將拎起刀之時,屬下急急來報,吳勇心下一驚,臉上浮過一抹興奮。
看來這小子并未騙了他們。
“走!把那些人一網打盡,給沒人做禮物!”
吳勇放下提著刀朝前離開,燕司翎也因此躲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