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許言和燕司翎可算趕到了翎花城。
可當瞧見門口那些冷冰冰的尸體時,許言還是下意識地將燕司翎給抱了起來,將他抱在懷里,為其擋住了視線。
燕司翎雖然心中害怕,可還是為自己鼓氣,探著腦袋瞧了許久。
當他看著地上的尸體時,心中大為震撼。
許言小心翼翼帶著燕司翎走在北燕的軍隊之中。
小胖墩歪著腦袋四處瞧,忽然,他瞧見暗處似乎有動靜。
當他想喚許言時,那抹動靜卻又沒了。
燕司翎心中納悶,可只好先忍忍。
“許將軍,請隨我來,殿下方才說有些事宜需要您親自處理。”
侍衛出來將許言恭恭敬敬迎著進去,許言看了他許久,想到燕司翎,有些為難。
“小殿下便交于屬下便好。如今翎花的戰亂已經平息,留下的不過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戰俘罷了。”
聽聞,許言心中才放下心來。
燕司翎也不添亂,隨著那名侍衛去了營地歇息。
可當他再次挪動腳步時,不遠處卻又響起了動靜。他好似聽聞是人的動靜。
和南越一起學武功時,南越曾說他的聽力比常人要強上一些。
燕司翎細細聽著感受那抹動靜的移動方向,似乎朝著不遠處那座最大的宮殿去了。
“我聽到有些人好像朝著那邊去了。”
燕司翎朝著宮殿指了指,那名將軍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燕乘帶人去的方向。
想起燕乘先前所說的計劃,他說無論何人靠近,都不得讓其過去。
何況,他并未看到有什么人影。
他想了想,便對著燕司翎道:“殿下,戰亂已經平息。眼下應當是沒有人了。”
說罷,便將燕司翎帶了下去。
見他不聽自己說,燕司翎只能垂著腦袋不再說話。
看來他不相信自己。
燕司翎只好和將軍走了下去。至于那抹動靜,他想或許只能自己去瞧瞧了。
他們說,戰亂已經平息,那定然沒有什么危險了。
……
彼時,另外一對人馬正匆匆趕來。
隨風飄起的旗子上,是南晉的圖樣。
南越陰沉著臉快馬加鞭,一日之前他在北燕中醒來,身邊已經沒了燕司翎的身影。而他,卻在一處客棧中醒來。
他自知是自己的收下擅作主張把他給帶了回來時,他這心中便窩了一股子無名火。
還不知道從哪里尋來的什么神醫,又為自己下了迷藥,讓他躺了許久。這才誤了時辰。
那名侍衛已經被他給遣回了南晉,可那瘋瘋癲癲的神醫卻莫名跟在了他身后。
這一路上這神醫一直嘮嘮叨叨,讓他甚為煩心。
“殿下,老朽同您說說那起死回生之術如何?那起死回生之術只要一千兩,一千兩便好!一千兩老老朽便能讓您想起死回生之人救回來!”
聞言,南越心中不甚煩悶。
他可不需要這荒誕的‘起死回生’之術。
不過是騙錢的江湖騙子罷了。
“本太子看起來有這般好騙?”
南越陰沉沉道出一句話,那位江湖神醫便閉了嘴。
“太子殿下,老朽掐指一算,您很快就有用了。只需一千兩!一千兩老朽便能讓您想起死回生的人活過來!殿下,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聞言,南越心中越發煩悶。
他帶著這江湖騙子不過是想瞧瞧燕司翎那蠢家伙有沒有受傷罷了,若非如此,他真想一腳踹了這江湖騙子。
“你閉嘴,本太子不想聽你說話。若是再多說,一文錢也沒有。”
聽聞沒有銀子,那神醫悻悻閉了嘴。
一個時辰后,一眾人總算趕到了翎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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