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樓頂的時候甚至還回頭朝他揮了揮手,才轉身消失在了樓頂。
“”衛當家看看樓和樓之間的距離,再看看那繩子,默默地轉身往門的方向走去了。
剛剛的一槍雖然沒有打到人,卻還是驚嚇到了不少人。
“什么人”任南硯沉聲道,曲靖道,“應該是冷颯,聽說傅家大少夫人槍法很厲害。”
隨即對身邊的幾個人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人朝著外面跑去了。
一個隱藏在夜色里的神槍手太可怕了,必須將人給挖出來否則他們隨時可能會遭到暗槍襲擊。
任南硯輕哼了一聲,“請卓女士走前面”言下之意是將卓琳當成擋槍的盾牌。
卓琳并不在意,神色平靜地任人推著走在任南硯前面。
一行人剛剛走出了院子要往那停在路邊的車走去,又一聲槍聲響起,這一次是從任南硯側面開的槍。
不過命中的是走在任南硯右側的一個護衛,看著倒在地上太陽穴中槍的護衛,實在很難讓人相信這是打偏了,任南硯的臉色也有些抽搐。
這分明是對方在挑釁。
曲靖冷哼了一聲,抽出槍直接頂在了卓琳的太陽穴上。
他并沒有說話,但意思卻很明白。
“老師,走。”曲靖一邊回頭對身后的人吩咐道,“把人給我抓出來”
“是”站在街邊的士兵領命,分成幾隊朝著街對面的小樓包抄了過去。
卓琳微微偏頭,朝著街對面看了看去輕笑了一聲,然后飛快地打了個手勢。
她知道隱藏在暗處的人能看見,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冷颯的話。
冷颯確實看到了,卓琳說稍安勿躁,不用擔心。
任南硯一行人很快上了車離開,他們派去的人自然也沒有找到冷颯。
因為在那些士兵上樓之前,冷颯已經下了樓穿過另一邊的街道隱入了一座座高樓后面。
城中的戰斗還在繼續打著,任南硯并沒有告訴跟隨他一起叛亂的人們他已經準備拋棄他們了。
曲靖手下的兩個團從一開始就控制了火車站,只要一聲令下他們就可以登上離開京城的列車。至于離開京城之后他們要去哪兒,這是任南硯需要考慮的問題。
往日里人潮涌動的火車站今天也同樣安靜,他們的車隊剛在車站外面停下就有一群人迎了上來,“將軍任老”
曲靖看向站在跟前的人問道,“準備的如何”
男子道,“將軍請放心,我們已經完全控制了車站,一切都準備妥當隨時可以登車。只要我們的車出站,車站就會立刻被引爆。”
曲靖點點頭,“很好。老師,我們走吧。”
任南硯看了看四周,沉聲道,“傅鳳城還沒來。”
張佐冷聲道,“傅鳳城未必會來,還在惦記那個姓吳的呢不就是一個醫生么,回頭再找一個不就行了。”
任南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道,“不,他一定會來的。現在全天下人都知道卓女士才是他親生母親了,他就算真的不想來也不行。”
在離開小樓之前,任南硯用明碼發出了這個消息,雖然是給傅鳳城的,但只要有電臺的人都可以接收破譯。
傅鳳城若是不想被人詬病,就不能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