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爺,到了。”有官差來撩簾子,眸中流露出年輕人的興奮,“這附近有走地雞,這不,等您等餓了,打了幾只來吃。也沒加別的東西,埋土里燒出來的。給您留了兩只,還有些米飯,您要不嫌棄的話”
月隴西嫌不嫌棄不知道,卿如是倒是不嫌棄,滿臉期待地等著月隴西說話。似是感應到卿如是的目光,他道,“這是左都御史家
的小姐,熱一熱,一會兒拿來也給她嘗嘗罷。”
官差麻溜去了,卿如是跳下馬車,跟著月隴西往茶坊那處走去,隨口道,“既然有米飯,那可以做成糯米雞啊”
月隴西的身形微頓,不知想起什么,卿如是從他身旁繞過,即刻他又跟了上來。蕭殷已站在門口等候。
如月隴西所言,門上大片血跡,如今的顏色已有些暗沉,但仍然和老舊的木門形成鮮明對比。
屋內昏暗,一旦關上房門,即使是白日,也同樣伸手不見五指。有官差拿著火把站在四角,幾處放置了蠟燭,得以看清房中布置。
門正對面有一個生灰的半人高的茶柜,柜門有不少踢踹的痕跡。
卿如是問,“這是誰留下的”
官差看了月隴西一眼,后者頷首,他才道,“據一同被關在茶坊的兩人說,是沈庭醒來后發現自己被關,一時急躁留下的。”
卿如是伸手打開柜子。官兵一早就將麻繩拿了出來,柜子里十分干凈,沒有一點灰塵。她拿過官差手中的燈籠,拎起麻繩仔細觀察,繩子上面有明顯磨蹭過污漬的痕跡。
“我們在沈庭的身上找到了被綁過的痕跡,這麻繩是拿來綁他的。”月隴西道。
卿如是點頭。當雜役和村民見到沈庭時,他是不受綁縛的狀態。可見是在二更前,兇手用繩子綁過他,扔在茶坊中。
為方便觀察,卿如是將繩子繞在掌心,一路往門口帶。
“別跑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有官差呵斥,卿如是聽見聲音后當即沖出茶坊,果然瞧見一抹灰色的人影在樹叢一晃而過,她果斷掄起繩子往樹叢里抽,噼啪兩道長音破空,就有人吆喝著爬了出來。
官差沖來將那人按下,“姑娘沒事罷”
卿如是搖頭,“他不會武功。我也還沒打到他身上,他聽見聲音嚇著了才出來的。”
“卿姑娘,這麻繩和案件有關,豈容你這般當鞭子耍”斟隱有些生氣,隨即伸手,“會不會耍鞭子就胡打一氣,哼。”
“她會,且手法熟練。”月隴西的聲音微沉,從她身后幽幽傳來,好片刻才聽他狐疑地問了下一句,音色微啞,“卿姑娘你為什么會耍鞭子”
“自小學的,會鞭子很奇怪嗎又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卿如是挑眉,“扈沽城里,多得是人會耍。怎么了”
她神情自然,并未意識到有何不妥。月隴西凝視了她須臾,從眸中微明,至平淡無波,似一豆燭火被人輕捻掐滅,他移開視線,“無事,我想太多了。”
一旁,斟隱在被制服那人面前蹲下,“說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