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既然開了頭,以后這樣親密的事還有很多機會,總歸不能疼著她,初次很珍貴。
誰知一次過后,他拼命忍住了,卻被她一句話破功。
他問,“你會去喝避子湯嗎”
她眉頭緊緊蹙著,半瞇著眸子像是要睡去,卻堅定地對他說,“廢話。”
月一鳴“”究竟是個什么小祖宗,他才要寵得連個子嗣都不配有。
好了,他沒能守住承諾,一次兩次可能都不夠了。前邊熱身結束,現在正式開始。他真想,和她一起同歸于盡在那張床上。
好幾次酣暢淋漓之后,他都見她疼得哭出來,忍不住逗她,“這張床,愣是被你躺出任人魚肉和視死如歸的感覺。”
考慮到卿如是好歹是個沒嫁人的姑娘家,月隴西省略了上述曲折,直接概述道,“因為女的沒有推脫,所以他們順利洞房了。男的給女的講了許多情話,重點來了”
月一鳴摟著秦卿,在她耳畔低語,“感覺如何,我還算溫柔嗎”
大概是羞著了,秦卿沒有回應。
他又道,“我怕你不舒服,看過許多書”
秦卿依舊沒有回應。
他呢喃道,“爺的命都快要給你了。”
“”聽到此處,卿如是瞪大雙眼瞧他,“世子,這一句是不是有點”
“”月隴西一愣,隨即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那個男的太愛她,所以命都快給她了,什么都想給她。你能明白那種癡情的感覺嗎”
卿如是耿直搖頭,“不能。”
月隴西沒吭聲,一時之間不知說什么好。
“然后呢”卿如是興之所至,茫然追問道。
見月隴西匪夷所思地看過來,她又斂了神情,正兒八經道,“你這書說得不錯,我有點想聽的意思了。”
月隴西“”縱然前面發生的故事劇情都被省略,但好歹這么多情話,他是個男的都要被自己動容了。
她動容沒見著有絲毫動容,倒是給她說起興致了。
若她是秦卿,聽到這些情話不覺得耳熟嗎若不是秦卿,聽到這些情話不覺得羞澀嗎
月隴西緊盯著她,仔細分辨她神情真偽,最后只心底暗嘆了聲自己來遭什么罪,隨即破罐子破摔道,“然后,他們以探索為主,行了一整宿的魚水之歡。”
卿如是“”她微睜大雙眼,頓時雙頰染霞,側過頭恍然地輕嚯了一聲,不敢發言了。魚水之歡魚水一整宿探索
月家現在的教化這么外放,這些遣詞用句都能當青天白日上直接說的么
月隴西亦側過頭,耳根悄紅。他掩飾性地端起茶杯低頭抿了一口,潤了潤嗓,低聲道了句,“得罪。”
若面前這人不是秦卿,他這般言辭算作耍流氓。
當然了,是秦卿也算作耍流氓。只不過是心不心安理得的問題。
“沒事。”卿如是翹著腿回想了下,隨即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我遇到過比你粗鄙多的。”
月隴西神色淡淡,“是么,那真是不幸。”他起身,朝門外走去,“還是查案罷。卿姑娘和我在針對案子上,還是英雄所見略同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