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鳴知道她想說什么,笑了笑“我覺得過你手疊的會比較香。我被你打傷那日,你破天荒幫我
洗了件朝服,我穿去御書房見陛下,陛下還問我用的是什么香。你猜我怎么說”
秦卿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想知道。”
月一鳴坐在床邊,把她方才疊好的衣裳抱到腿上,慢悠悠道,“我說,是體香。他便表示不想看見我,讓我趕緊滾。”
服了。敢跟陛下這么扯犢子的怕也只有他這一個。
卿如是搖搖頭,不再想這些,又挑了一把匕首,結賬時她自己將鞭頭用紅色的綢布纏住,以免磨手。
將匕首丟給侍衛收好,卿如是自己盤起鞭子,低頭在腰間掛好,抬眸時面前停了兩個人。
是兩名女子。一前一后,像是主仆。
柳眉杏眼,俏鼻菱唇,站在前面的這名女子顯然是富家小姐,生得花容月貌,鵝黃色薄衫下,膚如凝脂,白皙勝雪,青絲如瀑般垂下,一支銀珠步搖隨著她偏頭的動作輕輕搖晃,輕靈作響。
卿如是抬眸的瞬間,她臉上的好奇轉變為了欣然,道,“果真是你,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如是,好久不見。”
卿如是“”在皎皎的注視下,她硬著頭皮道,“好久不見。你最近在府中做什么呢沒見著你出門。”
得虧上輩子月一鳴常拉她去坐堂,造就一身應付女眷的本事,而今隨意一個不認識的也能接話茬。
那女子左右看了看,湊近她后才輕聲道,“你知道的,世子與我相看不過半刻鐘就遣人送我回了府,我娘說只得郡主壽宴時再搏一搏,所以我從一月前便開始備舞,今日才得空出來逛逛。你呢聽說你也被世子隨了份禮,你最近在做什么”
她這話問來有些試探之意,卿如是寬她的心,“我想著你們都去爭那世子夫人的位置,我想爭也輪不上的,索性沒去與他相看。近幾日交了些刑部的朋友,湊了趟沈庭案的熱鬧。”
“你去接觸案子”女子稍放心了些,卻又覺得卿如是繞過了她的問題,在打發她,于是變著法地問,“那你準備在宴會上獻什么”
卿如是指了指腰間的軟鞭,坦然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這個。”
好了,耍鞭子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女子徹底放心了。
然,喜笑顏開地對她道,“耍鞭
子呀,到時候肯定很精彩。我會帶頭給你鼓掌的。”
卿如是看破不說破,笑著與她虛與委蛇一番,各自回府。
等爬上馬車,皎皎方與她急道,“喬蕪姑娘慣是沒腦子的,姑娘怎么今兒個比她還沒腦子呢,獻藝的事哪能隨意跟她露了嘴”
“我志不在此,和一個弱質女流有什么好遮掩的。”卿如是隨手翻開書,看了起來,“她對月隴西有意思,我又沒意思,索性讓她寬心,以免找我生事。”
說得好像有幾分道理,可皎皎仍是很委屈地捧著臉,“姑娘要獻的,奴婢一個丫鬟都看不過眼,月府選世子夫人肯定是要溫婉持家、端莊規矩的,你這鞭子一耍,屆時定被郡主嫌棄粗鄙。就算不在意會被郡主嫌棄,也得嚇退好幾家要與姑娘相看的公子哥呢。”
卿如是不予置評,心以為和公子相看這茬是卿母隨意說說的,豈料,前腳踏進府,后腳卿母便喚人來拉住了她,將她帶入廳堂。
只見卿母倚著小桌,正翻看一摞名冊,眉頭一會兒皺起,一會兒舒展,口中還念念有詞,“怎么是這么個歲數,這個不合適這一個好像還行,就是身份低了些嘖,這個長得端正,這雙鳳眼和世子有得比”
抬眸瞧見她,便端坐起來,興奮地招手道,“如是,你也來看看,昨晚我同你說的那些待相看的公子哥,都在這本名冊里了。為娘可整理了一宿呢。”
卿如是“”我謝謝您嘞。,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