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有官吏聽到動靜,紛紛向二人見禮。
月隴西示意他們做自己的事即可,不必管他們,這廂吩咐完,官吏們一抬頭,就見卿如是已經坐在了世子爺處理公務的正位上,還一度無知無覺地翻看桌案上的卷宗。
所以這情況的話,管,還是不管啊
感受到來自旁人的目光,卿如是抬起頭來,四處看了看,“這里不能坐嗎”
刑部的格局雖沒怎么變,但以前這間屋子并不是刑部郎中辦公的地方,只供些普通小吏做休憩用,她每次來找父親,都是坐在這個位置上翻看案宗的。
方才沒想太多直接坐下了,這會兒回過神,心覺有異。不待她起身,月隴西先笑道,“能坐。”語畢,他吩咐小吏另外搬來一把椅子,放在正位旁邊。
至此,兩人不再交談。卿如是翻看近期的案子玩兒,月隴西坐在一旁看書。窗外天光乍泄,屋內歲月靜好。
月隴西時不時抬眸瞧她一兩眼,低頭時便挽起了唇角。
這案宗翻著翻著,卿如是看得累了,扭了扭脖頸,忽然瞥到桌上有一方雕刻精致的小匣子,落著一把鎖。她指著那匣子,有些好奇,“這里面是什么方便說嗎”
月隴西抬眸看了一眼,伸手拿到面前,又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金色的小鑰匙,一邊打開,一邊坦然道,“是些小玩意,有時候路上瞧著好看便買下來了。玉簪香囊,還有手鐲之類的”
卿如是“”玉簪和香囊就算了,手鐲
卿如是看他的眼神登時匪夷所思,“你一個男人,買這些東西做什么我身為女子都不愛買那些的。”
月隴西笑“我知道。那豈不正好多互補啊。”
他這廂話音落下,滿屋的小吏都看了過來忽然覺得自
己有點礙眼,是錯覺嗎
世子是不是正在撩撥姑娘需不需要我們回避
一眾小吏相互打眼色,最后決定不回避。
千等萬等,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我們倒要看看世子撩撥起姑娘來是什么狗模樣。
卿如是瞄了眼匣中之物,竟真是那些玩意,她想了想,了然道,“難怪你說你很會俘獲女子的芳心,囤著這些怕不就是為了撩撥姑娘罷”
“用這些玩意撩撥”月隴西笑,神色間一副要不完的樣子,“我不需要,撩撥姑娘的心從來都是我的本能。”
“”對于他這兩日來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接腔都能騷出一朵花來,卿如是表示自己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不想說話。
眾小吏不想說話。
“說錯了。”月隴西挑揀著匣中之物,拿起一支淡青色的碎玉簪花在她腦袋上比劃了下,似是覺得有趣,一邊尋找合適的方向位置,一邊慢悠悠地道,“撩撥你才是我的本能。”
話音落下時,玉簪的最佳位置也找到了。
卿如是撇開他那雙想要在自己腦袋上為所欲為的手,異常嫌棄地皺了皺眉,“你能不能別這么說話,總讓我想起一個人。”
月隴西不答,斂了斂笑意,彎手示意她湊近些,“這支簪花和你今天的衣裳挺配的,給你戴上。”
卿如是瞥了眼,搖頭道“我不戴,你自己留著戴罷。”
“”月隴西一怔,低笑了聲,“好啊。”說著,他抬手將簪花遞給她,“那你幫我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