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早就知道了……那你還管我叫小祖宗,不覺得虧啊?”卿如是囁嚅道,似是對他的戲弄有些不滿,心眼子里又甜得冒泡。
月隴西偏頭,伸手在自己頸間輕摸了把,低笑著隨意道,“在喜歡的人面前吃些虧有什么的。你不是喜歡聽么,我愿意吃這虧。再說了,你可不就是我的小祖宗,我護著你寵著你敬著你,教你被我偏愛得有恃無恐,你說是罷小祖宗?”
卿如是抿唇淺笑,稍抬眸瞧見他一直在摸頸后,便斂住笑,好奇地問,“……你怎么?”
“嘶……”月隴西假意皺了皺眉,眸中含笑地問,“小祖宗,咱們是不是每回在行房之前都先抽個空把您好看的指甲給剪一剪?我背上被撓成什么樣子了都。”
“嗯?”卿如是伸出十指瞧了瞧,干凈整齊,長度正好,她道,“不長呀,我出嫁那日才修了的。”
“那就是你下手太狠了。”想了想月隴西又笑,似乎是自己發狠在先,他低聲道,“以后我弄疼你了你咬我都好,別挖我了,我的鞭傷才好透,正落痂呢。等落完痂你想怎么挖就怎么挖。”
卿如是扒著他的肩膀往后瞧,“給我看看,嚴重嗎?”
月隴西埋頭給她瞧,莞爾道,“不嚴重,疼得挺舒服。”
聽著他別有深意的“舒服”,卿如是咬唇羞憤地握拳敲了他一下,“起來了,吃飯,吃完飯快去刑部罷。”
“不去了,今日在家里陪你。”月隴西坐起來,先穿上衣衫去喚人準備熱水,然后抱著她去沐浴。
“你還是去罷,我歇息歇息想去國學府看葉老。”卿如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順勢又看了眼他后背,“你先去找一管藥來我幫你擦擦罷。瞧著……”
月隴西笑著接茬,“瞧著心疼?”
卿如是撅嘴繼續說,“瞧著難看。”
月隴西:“???”
卿如是抿唇笑了下,抱緊他的脖子在他頸后撓痕上親了口,嘀咕道:“好罷,瞧著是有一丁點心疼。”
月隴西笑著把她抱到浴桶里,自己則去另一邊的柜子里拿了一小罐涂抹外傷的藥膏,然后才進浴桶里,把她抱到懷里,讓她剛好可以朝著自己的背部,將藥膏遞給她:“喏,擦罷。”
卿如是接過藥,月隴西就趴桶沿上,她伏在他的背上一點點給他抹藥,“你上回說葉老和月世德起了沖突,現在如何了?”
“陛下頒布管理制度之后自然相安無事,只能暗自較勁。”月隴西抿了抿唇,思忖道,“如今國學府存在的問題倒不是崇文黨子弟和月氏子弟之間的斗爭,反而是有關于銷毀書籍的事。昨日又篩查出一些有關于襲檀的書,月世德有心要揭開襲檀的秘密,將書攬了去,葉渠緊著去要了幾次都沒要到,不知該如何處理。”
“你不是說上回月世德將葉老私自銷毀那本書的事告上去,結果陛下賜了他些風寒藥要他別多管閑事嗎?”卿如是狐疑道,“為什么他還要去觸碰雷區?”
按道理來說,葉渠將書攬過去就是為了防止襲檀的事讓別人知道,月世德也應該一清二楚,且經過被賜藥之后他應該更忌憚觸碰有關襲檀的事,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