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挑眉,趕緊招呼助理跟上。
好在地面很干凈,撿完了十幾張設計圖,兩個人坐在椅子上,助理一個勁地道歉,陳巧擺手,倒了一杯冰水喝。
不一會兒,天色漸黑,甲方帶著助理跟秘書進來,握了手后落座,就款款而談,話里話外的意思是幸好他要求嚴格,否則陳巧也做不出這么有水平的設計稿,陳巧跟助理笑著點頭,順著他的話夸。
最后這設計圖如何,她是最清楚的,用了最原始的兩版,也就改了兩個色而已。
面對這種,陳巧已經沒有脾氣了,忍著就是了。那甲方還拿起最后兩張設計稿,放在桌面上點評,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助理都忍不了,跑去上洗手間,在里面狠狠地喘口氣,陳巧面無表情地聽著,甲方表演了好一會兒,終于肯放下設計稿了。
接著吃飯,甲方還拿了人頭馬。
這烈酒。
助理臉上的笑都僵了。
陳巧看著那酒,有點想砸他頭上。
甲方笑著說“我記得陳總很會喝酒”
“不,嚴總,你一定是誤會了。”
“我沒誤會,我嘛,之前聽說你當演員那會兒很能喝,如今,給我看看你的水平”
陳巧瞇眼。
最后,她拿起酒杯,站起身,親自倒了。
“那就多謝嚴總抬愛了。”
“好說。”
接下來,又是刺身,又是人頭馬,助理喝了兩杯就倒了,陳巧面不改色地繼續喝,甲方跟他的助理已經有點撐不住了,剩下那秘書還挺厲害,秘書斯斯文文,酒量不錯“陳小姐,我們不如就這樣”
陳巧放下杯子,笑道“好啊。”
兩個人對視著對方,秘書一下子就不敢小看陳巧,說“嚴總醉了,今晚我們就談到這里。”
說著,他起身扶著嚴總。
助理拿著文件袋還有一些細碎的東西。
陳巧微笑著站起來,目送他們離開。
看著他們一走,她砰地坐回了椅子上,頭暈目眩,整個人滾燙,喉嚨跟被火燒一樣。
又坐了一會兒,陳巧才忍著暈眩,拿著小包,扶著助理起身,走向包廂門,因為暈眩,分不清東西,直接就撞上了人。
她擰眉,抬頭說“對不”
起字,在看到來人時,掐斷了。
顧炎戴著墨鏡,身上也帶著淡淡的酒氣,低頭看她,兩個人對視幾眼,顧炎語氣清淡“喝了烈酒”
陳巧挺暈,聽不太真切,沒應。扶著助理往門口走,此時精神跟身體都不在狀態,沒辦法裝,離開這里比較重要。
結果走了沒兩步,她踉蹌一下,助理跌坐在地上,她被連帶著也要摔下去,身子往下墜落,一只手臂攔住她的腰,把她摟住。視線模糊中,堪堪看到兩個男人過來,扶起了助理,陳巧覺得熟悉,說“謝謝。”
“陳巧不記得我了”經紀人把助理交給顧炎的助理,問陳巧。
顧炎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很低,“她喝醉了。”
經紀人愣了下,“哦哦難怪,這酒味好濃,顧炎,我來扶她吧。”
這里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
顧炎跟前女友拉拉扯扯,不好。
顧炎默不作聲地把人要推過去,手觸到了她的腰,腦海里閃了下,似一些畫面閃過。
最后,他撈著陳巧回來,拿過西裝外套,搭在她的肩膀上,說“你去開車吧。”
經紀人見狀。
愣了愣。
“好。”
說著,他走快兩步,出門去開車。
陳巧有沒有開車來,他們也顧不上了,安排了銀色商務車,把兩個醉鬼帶上車。經紀人問“送到她原先住的那個小區”
顧炎“嗯。”
“還沒搬啊”
“不清楚,去試試。”
銀色商務車抵達小區。經紀人看著這個小區,又看了眼顧炎,當初兩個人戀愛,顧炎經常到這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