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見到姜行云竟然將沐王府的東方宇杰都踩在腳下。那
一刻,姜行云的身影在鄭瑩瑩的心里無比高大。更
重要的是,沐輕歌也被帶走了。從
此以后,幾乎不可能再與姜行云有任何交集。
鄭瑩瑩心頭的愛慕瘋狂滋張,現在更是直接表白了。
“鄭小姐,叨擾鄭家十分抱歉,”“
但到了現在,我希望你明白,我們是不可能的,你死心吧。”最
后一句話,姜行云說得是斬釘截鐵,不留一絲余地。“
沐輕歌那里比我好!”
鄭瑩瑩眼眸里霧氣縈繞,痛心的道,“她現在已經被接到沐王府,你們從此都不可能再見。”
“甚至,沐渙之、東方宇杰都還要報復你.”
“這些就不勞煩鄭小姐操心了,再見!”
姜行云越過鄭瑩瑩,快速離開。“
姜行云,我恨你!我恨你!”
鄭瑩瑩將玉盒狠狠的摔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
哎,”
就在不遠處的鄭老太,見到這一幕,長長一嘆。血
宗最強的兩個強者,虛境三段的血殺天和血絕天現在都已經死去。虛
境二段的高手也死了兩個,如今只剩下兩位虛境二段初中期的長老。
其余之人,皆不被姜行云放在眼里。當
姜行云趕到血宗時,血宗的強者也才剛剛從鄭家趕回去。
“姜行云,是姜行云來了!”
屠無銘喊了一聲,整個血宗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顫。
他們的宗主才剛剛被姜行云一指打成灰飛,現在姜行云就殺上門來了。傻
子都知道姜行云是來秋后算賬了。果
然,姜行云抬手一招七傷王印打了出去,將血宗大門轟了個稀巴爛。如
果是平常,有人敢如此挑釁血宗,那簡直就是找死。
可如今的血宗,頂尖高手全被滅了,只能算是二流勢力。
那里還經得起風風雨雨,一切都得等到總宗的支援再說。
血宗二長老血觴邁步而出,臉上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道,“姜公子,之前鄭家的事情是我血宗冒犯,但我宗宗主也被你殺了,你.”姜
行云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道,“血殺天死也就死了,但這事卻沒那么容易揭過,因為我昨天可是給過你們機會了。”昨
天姜行云坑了血宗五千萬靈石,如果血宗不再來招惹姜行云,那姜行云也不會再想起有血宗這么一個勢力。
可血宗,昨晚派人來刺殺他不說,今天竟然還跑到鄭府來殺他。
這就不能忍了!必
須要讓血宗付出沉重的代價,沉重到血宗再也生不起一丁點的心思再和姜行云作對。
血觴感覺胸口憋悶得想吐血,但還不能發作,只能硬著頭皮問道,“那,那你想怎么樣?”姜
行云玩味的道,“錢,昨天已經從你血宗拿了五千萬,所以,今天,我要逛一圈你們血宗所有的地方。”
“這不可能!”血
觴斷然的拒絕了。
姜行云這分明是要洗劫他們血宗啊。這
如何能夠接受。尤
其是從祖地挖出的那個神秘黑盒,已經滴上了魔酸,只待魔酸腐蝕結束就能打開了。
里面絕對有無上至寶。“
這么說你們是不同意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