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來的力氣哪里是周既的對手,捏她哪個點兒能讓她腿軟手麻,周既都是一清二楚。
何況沈來還得咬著牙去翻周既的相冊,把剛才那張“艷照”給刪掉,以及她被地中海摟著的那張也得刪了。
如此一來,周既哪能還不得手,幾個沖撞就讓沈來咬著嘴唇潰不成軍了。
最后沈來腿軟,是被周既半摟半抱進的浴室。大概是不用給錢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沈來腰酸腿軟地被周既按在浴室的瓷磚上,不甘不愿地被迫又承受了一次。
“你體力現在怎么這么差?”周既替沈來擦干水,又把頭發給她吹了吹,才抱了她上床。
沈來把頭埋在枕頭里,冷聲道:“你給我滾。”
話音才落,床的另一側就塌陷了下去,沈來抬頭去看周既,周既笑道:“沈來,過河拆橋的事兒你最拿手,剛才我給你吹頭發的時候,你怎么不叫我滾?”
沈來氣結,但周既是一語中的,她就是懶了那么一下,實在沒力氣了。她轉過身不再理會周既,大半夜的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再矯情她也沒那個力氣和精力了,索性拉了被子睡大覺。
只是天才剛剛放亮的時候,沈來就感覺周既從背后抬起了她的腿,不管不顧地沖了進來,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周既!”沈來伸手去抓周既,卻被他一只手就把她一雙手給按在了頭頂。他早晨的力氣似乎比昨晚的還大,頗有不占便宜是王八蛋的意思。
“你就不能輕點兒嗎,周既?”沈來的這句話已經帶著撒嬌的意味了。
周既低頭在沈來的耳垂上咬了咬,依舊按著她不許她轉身,在她耳邊吹氣道:“又不是我老婆,我為什么要輕點兒?“
沈來反手就想給周既一巴掌,可惜卻使不上力氣。
“沈來,喜歡動手可不是好習慣。”周既低頭在沈來的肩頭又咬了一口,“想讓我輕點,你知道該怎么求我。”
情濃時的回憶涌上心頭,沈來知道周既是為了羞辱自己,如果說昨晚只是情0欲作祟,那早晨這一出就是周既故意的。
沈來咬著嘴唇不肯開口,卻屢屢被周既撞得哼出破碎的聲音,他技術了得,時間持久,就是沈來有心抵抗,最后也被他磨得暈頭轉向,稀里糊涂地交代了。
沈來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艷陽高照,她用手背擋了擋刺眼的光線,回身看去,寢室里已經沒了周既的人影。
沈來沒來由地松了口氣,實在不耐煩見周既,昨晚的一切就是個錯誤,只當是游戲人間了一把。
沈來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卻見周既正坐在她餐桌前,用牛奶泡麥片。見她出來,周既回身去廚房又拿了個碗,給沈來也倒上了牛奶和麥片。
昨晚的飯局沈來本就吃得少,后來更是干了一晚上的體力活,早就餓了,這會兒也沒再矯情地挑周既的毛病,坐他對面,埋頭吃了起來。
“你冰箱里怎么連個水果都沒有?只有牛奶麥片,你早晨就只吃這個嗎?”周既問。
沈來抬起眼皮掃了周既一眼,又繼續低頭吃麥片。她吃牛奶麥片怎么了?營養方便,極其適合單身人士。
“下午下了班,我陪你去超市里補點兒貨吧。”周既道。
這話一出兩人之間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沈來連麥片都不吃了,放下勺子用紙慢慢地擦了擦嘴巴,這是養精蓄銳準備開戰的儀式。
周既覺得自己是越活越回去,說話完全不過腦子了。其實昨天他壓根兒就沒想跟沈來發生什么,后來的事還可以說是臨時的見色起意罷了。而現在這樣說話,難免就不合適了,他一看沈來的樣子,就知道她要準備攻擊了。
但凡沈來翹翹尾巴,周既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沈來的確是想好好回擊一番周既的,不過剛準備開口,卻聽見手機響了。手袋昨天沈來進門時順手扔在了沙發上,手機也在里面,因此只好暫且放過周既,走過去拿出手機。
來電顯示是顧晟東,就是上次她在咖啡館相親的那個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