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剛吃了飯犯困,還是陽光太舒服,亦或者是手里的書太催眠,沈來本來只打算瞇瞪一下的,卻沒想到自己會睡著。
周既洗完碗,又拿毛巾把碗里的水擦了,這才放下袖子,輕輕敲了敲沈來的門。
里面沒人應答,周既擰了一下把手,發現并沒上鎖,就開門走了進去。
沈來的頭歪歪地靠在單人沙發靠背上,手搭在扶手上,手里的書已經掉到了地上,周既走過去替她撿了起來。
他和沈來已經很久沒有安靜地坐在一起了,周既坐在腳蹬上幾乎有些貪婪地看著沈來的睡顏。
陽光灑在沈來的臉上,讓她臉上的絨毛都帶上了溫暖的光。沒有冷臉,也沒有冷語,她睡著了絕對算得上是個天使。上帝的寵兒,很漂亮。
沈來在家里穿的是家居服,不過她素來愛美,就是家居服也不將就。上身是件灰藍色的闊領毛衣,因為領口太開闊,以至于裸露出了一半的肩膀和鎖骨。
女人的性感往往并不來自于特征器官,精致的鎖骨,消瘦的肩膀,組合起來就已經叫人著迷,而且周既一直覺得女人穿斜肩的衣服格外性感。
闊領毛衣之下,是長及腳踝的煙灰色長裙,帶著網紗,很有些仙氣,也很沈來。
有時候不僅是月亮會惹禍,冬日的暖陽那溫暖的顏色也會惹禍。周既克制不住地朝沈來俯下0身,在她唇角親了親。
沈來動了動脖子,她做了個夢,好像又夢到了二十幾歲,和周既剛結婚的時候。他出差回來,也不管她睡著沒睡著,就欺上身來,小別勝新婚嘛。
只是沈來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已經和周既離婚了,她絕對不能再軟弱地回憶當初的那些事情。即便曾經有過美好,可后來也都被背叛污染了。
沈來的睫毛動了動,努力讓自己從夢里清醒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身上的周既。
沈來從半暈厥里回過神,軟軟地抬起腿將周既蹬到一邊,抬手就想扇周既一巴掌。
周既一把握住沈來的手腕,把她的手甩到一邊,直接去了浴室。
留下發懵的沈來,怒瞪著浴室門。有資格生氣的,被占便宜的應該是她才對,周既特么發的哪門子火?
沈來也想洗澡,可是唯一的浴室被周既占用,她只好裹上浴袍,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涼水,加了幾塊冰塊。
周既從臥室出來時,已經恢復了正常的人模狗樣,給他自己也倒了杯冰水,喝了一口看向櫥柜島臺對面戒備地看著他的沈來。
不知怎么的,周既就想起第一次見到沈來的情形。那時候他有個女友在a大讀研,他去接她吃飯,卻在途徑沈來的宿舍樓下時,意外地看見她從陽臺上探出個身體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