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半夜醒過來的時候,差點兒踩到宋順兒,“你怎么睡在這兒?”
宋順兒道:“我怕你半夜醒。”
周既點點頭,揉了揉還在跳痛的太陽穴,“給我倒杯水。”
握著水杯,周既看了看粉色的宋順兒,他昨晚是喝醉了,但不是失憶。隱約想起點兒片段,有些懊惱,開口說話道:“以后別穿粉色了。”
宋順兒委屈地點了點頭,卻不知道正是她的這種賢惠退讓,助長了周既這類男人的得寸進尺。
眼看終于快過年了,誰也沒心思上班,但因為康養山莊的工期需要趕,沈來這個設計師最少隔一天就得去工地看看,某種程度上講她甚至比周既更看重這個項目,那可寄托著她的未來呢。
大概是設計師的勤勞打動了資本家,周既公司在溫泉上莊辦尾牙,順帶也邀請了康養山莊這個項目相關的綠源的人,包括陳博然、沈來、程城以及他們的助理等等。
溫泉山莊就是上回沈來和袁齊越同去的那個,此時湖面已經結冰,白茫茫一片,如果不是邊上圍著警戒線,真是分不清哪兒是陸地哪兒是湖。
沈來自己開車過來的,房間在三樓,這次拿到的是臨湖一側帶室內溫泉的房間,綠源的人都是一人一個房間,說不得周既還是很慷慨的。
沈來拿下康養山莊的項目后,也配了個助理,杜柔,才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看到房間后就忍不住興奮,盡管她的房間是在另一側,也就是園景房,但依舊豪華。
杜柔來邀沈來一起泡湯,被沈來拒絕了。最近她骨瘦如柴,小腹還有一丁點兒的傷疤,她有點兒完美強迫癥,不肯再在人前穿比基尼或者保守款泳衣。
下午有個歡迎會,周既致了辭,這次受邀的還有周既公司別的合作單位,他一直忙著應酬,甚至連余光都無暇撇沈來一眼。
沈來暗自吐了口氣,嘲笑自己是杯弓蛇影了。原本不想來的,可是在同事里又不想顯得特別,身不由己啊。
晚飯的時候,沈來以動過手術為由,滴酒未沾,周既帶著他公司高層過來一桌一桌敬酒,她端的也是茶杯。
付經理不肯放過沈來,男人就愛灌美女酒,他消息落伍了一點兒,并不知道沈來是周既的前妻。只不過覺得自己老板看沈來的眼神有點兒纏綿,想著看能不能給周既制造點兒機會。
程城是知道沈來動手術的事兒的,又是低血糖,她媽媽還親自拜托過他們這些同事,就主動站出來替沈來擋了一杯。大概是因為現在心里沒有了別的念頭,理直氣壯地行得端,坐得直,反而沒了顧慮。
周既冷眼瞥了瞥程城,沒有多留,又帶著付經理他們去了下一桌。
席上無趣,反正坐的又不是主桌,沈來找了個借口就回房間了。洗過澡,裹了浴袍去陽臺,溫泉缸正對湖面。房間內有溫泉就是好,不用穿泳衣,能更貼近水。
沈來舒舒服服地喟嘆了一聲,趴在缸沿上望向黑漆漆的湖面,雖然看不到什么東西,可是外面的寒氣和溫泉的熱氣相互激蕩,讓人實在是太舒服了。
溫泉泡得不宜過久,久了容易心慌氣短,沈來剛翻過身準備起身拿浴袍,卻見周既就站在她前面,自如地脫著浴袍,里面什么也沒穿,支得老高。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