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來不說話了。
周既想了想對導購道:“最近這五年才出的顏色是哪幾款?”
導購立即報出了四個。周既大方地道:“那就這幾個吧,都包起來。另外那個經典款的鏈條包,這幾年出過什么新顏色?”
結果自然是全都包起來了。
手上的口袋太多,周既都快拿不過來了,推著沈來往停車場去,“今天就這樣吧,改天再去其他幾個牌子,你低血糖不能餓,陳姐已經做好飯了。”
沈來還是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神情,她早就過了“包治百病”的年齡階段了。
上車后,周既側頭看了看沈來,“怎么還是不高興?”
沈來都無語了,揉了揉額角,她實在沒覺得有什么值得高興的,再說了買了的包又帶不走,以后更痛苦。
晚餐依舊有蹄花湯,沈來忍無可忍地道:“早晨蹄花湯,中午蹄花湯,現在怎么還是蹄花湯?”中午沈來本來叫外賣的,結果周既提前打電話說陳姐會去給她送飯,導致她又喝了一碗雪白的蹄花湯。
周既給沈來盛了小半碗蹄花湯,“喝吧,滿滿的膠原蛋白。”
這混蛋真是會不遺余力地打擊人。
吃過飯,沈來坐在沙發上看綜藝,周既在窗邊打電話,這幾天的應酬他全都推了,不過李昶的電話還是得接,他打電話是約他出去喝酒,開解呂德凱。
“他怎么了?”周既問。
“沈真回來了。”李昶道。
“這不是挺好的嗎?”周既道。
“好什么啊?已經過了三個月,打又不能打,沈真她爸帶著她都找上呂德凱他爸了。”李昶道。
周既收了線走到沙發邊,“你爸帶沈真去呂家了。”
沈來這才想起周既說過的沈真懷孕的事兒。“呂家怎么說?”
“孩子可以生,呂家也會養,不過結不結婚卻是呂德凱自己的自由。”周既道。其實呂家這個態度,就是不認沈真了,因為呂德凱的婚姻還真不一定有自由。
沈來不屑地道:“她媽當年就是奉子逼婚,現在她又是這套,只不過她現在圖什么啊?她爸又不差錢。”怎么說沈存中年收入也有個幾百萬,比上不足,比下已經綽綽有余了。
周既知道那就是人心不足,不過嘴里卻道:“可能是真愛吧。”順手遞了杯水給沈來。
沈來一下就笑出了聲,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沈真應該沒那么天真。”這世上哪兒來的那么多真愛?
“怎么就天真了?”周既問,在他看來沈真還是有希望的,呂德凱雖然花心,但心卻軟,沈真之前是用錯了法子,如果呂德凱不喜歡她的話,她應該連懷孕的機會都不會有。
沈來把玩著手中的玻璃杯,不無諷刺地笑道:“我們談戀愛那會兒,瞧著也像真愛呢,結果有什么好的?”要是當初戀愛的目的不那么純粹,不為了愛,為了錢現在可能感情還好點兒。
周既沉默不語。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