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吃完將碗盤往洗碗機里一放,就迫不及待地坐到了沈來身側。男人都是動物,安靜地坐下沒一分鐘,就開始蠢蠢欲動,半分忍耐不得。
“姨媽真的來了嗎?我替你檢查檢查。”周既咬著沈來的唇開始動手動腳。
沈來微微想偏開頭,周既實在太喜歡接吻了,當初結婚那會兒他就喜歡,現在一點兒沒衰退。
“現在的衛生巾已經薄得什么都沒有了嗎?”周既抵著沈來的唇笑道。
沈來嘟囔道:“你廢話真多。”
不費話,就要費力,還費腰。
說實話,沈來覺得自己經歷的男人里,周既的技術的確稱得上no1硬件條件杠杠的,軟實力也超群,只要他愿意,當他在乎你的感受的時候,是能讓女人很享受的。要享受這種服務,如果去鴨店的話,沒個一萬真心包不了夜。
這也是為什么沈來晚上沒拒絕周既的原因,她覺得自己算是想明白了。周既享受她,她難道不是在享受周既?
以前端著是因為心里對未來遇上對的人還有點兒期望,不肯隨心所欲,而現在沈來對自己的未來沒信心了。
裴肖所謂的回頭,到現在也了無音訊,沈來或許惦記過,但現在已經毫無期盼。萬鐘浩那件事之后,沈來對男人更是失去了探索的興趣,還不如跟著周既鬼混,既滿足了自己的生理需求,對事業還有幫助,真是傻子才會拒絕。
這么想的話,道德層次可能會有瑕疵,可沈來旋即就安慰自己,她道德上本來就已經有很大的瑕疵了,也不在乎這一點點,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好。
只是到后半場,沈來有點兒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也低估了周既的饑渴程度。累人累己。
沈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早晨十點多了,她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兩圈,被周既在屁股上拍了一下,“起床吃早飯了。”
大概是太有彈性了,所以周既又捏了一把,然后順勢壓到了床上,沈來也算是神來之筆地喊了一聲,“我低血糖。”
身上的壓力頓時小了許多,沈來坐起身大大地喘了幾口,“周既,你屬狗的啊?”又啃又咬。沈來走進浴室,看到自己又是一身的紅痕,幸虧是大冬天,衣服穿得多。
沈來在周既家里,雖然護膚品和內衣齊全,但其他衣服卻是沒有的,所以只能撿了昨天的衣服穿,又得幸虧是冬天了,一天不換也正常。
吃過早飯,沈來就打算打道回府了,卻聽周既道:“今天周末,去國貿逛逛吧,你總得放點兒換洗的衣服在這兒吧?”
沈來放下筷子,看著周既想了想,沉默片刻才點頭。
周既臉上露出明顯松了口氣的神情,似乎很緊張沈來的回答,好在沈來實在是太配合了。
國貿的人三三兩兩,不多不少。因為是奢侈品牌聚集地,連shog的人都少。沈來有固定喜歡的幾個牌子,以前買得多,離婚后就沒進去過了。
難為周既還記得,領著沈來直接進了其中一家。花周既的錢,沈來沒什么心理負擔,反正她走的時候又不會帶走。以前那么多名牌服飾,最后還不是便宜給不知道誰了。
沈來在店里轉了一圈,挑了兩三套,能換洗就行。只是她一邊挑的時候,周既也在挑,指著其中幾套讓導購包起來。
“都不用試嗎?”沈來問。
周既道:“有什么是你穿著能不好看的嗎?都是你的碼。”
沈來想了想,將自己選中的那幾套也讓導購直接包了起來,她現在也是懶得試衣服,覺得麻煩、累人。
“是不是還得再選幾條絲巾,還有鞋子?”周既道:“我記得你喜歡那個牌子的絲巾。”周既都不等沈來反對,便進了對面的店。
衣服重,所以周既直接讓店里派人送到指定地址去,絲巾這種小東西就自己拎了。沈來跟在周既身后,不知道他是打了什么雞血,逛街比她還起勁兒,全程沈來就提供了幾次意見,其他全是周既做的主。
沈來心中忍不住腹誹,周既是不是對他的審美太自信了點兒?
沈來正走神呢,對面就擦肩走過來兩個羊毛裙美女,本來已經彼此走過了,但其中一位羊毛裙又踩著高跟鞋“哆哆哆”地倒了回來,徑直走到周既跟前大聲罵了句“渣男”,然后甩甩頭發,瀟灑地走了。
沈來這才認出來,那不就是上次周既公司那小紅裙女友嗎?這么算起來,周既的確是夠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