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忍得有夠久了,今天逮著機會怎么可能不善加利用,發揮資本家的特長,榨干沈來所有的勞動力,心里打著沈來累不動了總不能再矯情的主意。
沈來的確是累不動了,她忍不住抱怨道:“你是不是吃藥了?”
周既被沈來的質疑氣得冒火,“我需要嗎?”
沈來皺了皺眉頭,看來有些科普文講的還是因人而異的。她小睡了片刻,手機里設定的鬧鈴響了,就掙扎著起身穿衣服。
周既抱著沈來不松手,“都幾點了,你還折騰什么啊?”
沈來用手捂嘴打了個哈欠,“今晚跟我媽說了的,會晚點回去。”所以晚點兒沒關系,但是必須得回去。
周既不動。
沈來不想跟周既吵架,大半夜的沒那個精力,所以回過頭道:“萬鐘浩的事兒,我媽現在還沒過呢,我不回去,她睡不著的。”
周既還是不松手。
沈來只能動手掐他,讓周既忍不住抱怨道:“你都多大了,怎么還跟媽寶似的。”
沈來站起身道:“我就樂意當媽寶,怎么了?”周既憑什么跟她媽比啊,當初她犯過的錯,可不會再犯第二遍。
沈來要回去,周既當然得起身送她,也是呵欠連天。“春節的假你打算怎么過?”路上周既想起這事兒問沈來。
“小姨想去云南自駕,叫上我和我媽了。”沈來道。
“過年我們去北海道滑雪怎么樣?你不是說一定要再去的嗎?”周既假裝沒聽到沈來剛才的話。
沈來道:“過年我當然陪我媽。”
“你媽……”周既是真想發火了。“你不是才跟她從歐洲回來嗎?”
沈來側過頭看向周既,總覺得這人沒找準定位,也懶得搭理他。
周既卻是不死心,下了車拉著沈來問她要護照。沈來白了他一眼,“我不去,如果我想去北海道的話,會跟我媽去的。”
周既送了沈來后,驅車回家,走到半路,實在是氣不過,掉頭回了周家。早晨高行芬看見周既從樓上下來,可是驚了一跳,“你怎么在家?”
周既道:“昨晚半夜回來的。”
“又喝酒了?”高行芬嗔道,周既就只有喝酒了才會想著回來。
周既嘆息一聲,“年關又到了,我回來住吧,媽。”以前的年關有郭小茵、宋順兒之流,現在只有沈來,周既可沒敢指望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