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見個面嗎”裴肖問。
“現在嗎”沈來有些不確定,但至少她知道裴肖不是變態,放心他和放心周既是一樣的道理。
“有些迫不及待想見你,我去接你行不行”裴肖道。
沈來道:“不用,我在出租車上呢,你說地址就行了。”
裴肖報的名字是江城的一家清吧,以前她和裴肖去坐過幾次,只是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居然還開著,對酒吧來說算是很不容易的了。
“沒想到這間酒吧還在。”沈來坐到裴肖的旁邊道。
裴肖問酒保給沈來要了杯ada,沈來每次喝雞尾酒必點這個,而且這家是江城調得最好的。
沈來打量了一下裴肖,和上一次相比他好像瘦了不少,臉頰都凹陷了,而且頭發也剪成了小平頭,短短的,這可不是裴肖的風格。
裴肖在沈來的注視下抬手摸了摸腦袋,“不習慣我的新造型”
沈來笑了笑。
裴肖攤手道:“沒辦法,監獄里只許留平頭。”
沈來一愣,懷疑自己聽錯了。
裴肖垂眸看著手里的威士忌杯子道:“來來,我去自首了,判了一年。”
沈來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腦子一片混亂。
裴肖再次抬起頭看向沈來,“來來,如果我想重新追求你,不去自首的話,那個把柄就會一直是把柄,我不想我們之間再有任何波折,來來,我這次來就想問,你還是單身嗎”
沈來沒回答裴肖的問題,只是道:“這太,太讓我吃驚了。”
“你不要放在心上,來來,也不全是為了你,只不過我想重新回江城發展,總要面對周既的。”裴肖笑了笑,“這一次我可沒有弱點了。”
沈來勉強扯出了一絲笑容,恰好酒保把酒送來,沈來端起來道:“敬你,裴肖,祝你東山再起。”
裴肖舉杯和沈來碰了碰,“我知道你媽媽在這兒,你肯定不愿意離開江城,所以我就只能回來了。”
“裴肖,我”沈來不知該如何回應,她心底有感動,但那種感動并不足以讓她立即回應裴肖。
“我知道,來來。時隔這么多年,就讓我們重新認識怎么樣”裴肖再次舉起酒杯。
沈來松了口氣,跟裴肖碰了碰杯子。
晚上回家,張秀苒見沈來魂不守舍的開口問道:“怎么了,來來”
沈來搖搖頭,“媽,你退休手續辦完了”
張秀苒點點頭,“嗯,過兩天就去云南了。”
沈來道:“我陪你去吧,正好那邊又有一家設計院接受了我的簡歷。”
不知道為什么裴肖的出現并沒能讓沈來停下腳步,反而讓她迫切地生出一種要趕緊逃離江城的想法。
張秀苒道:“你這邊的工作交接得怎么樣了”
沈來喉嚨發癢地咳嗽了兩聲,“都在收尾了。不過昆明那邊限購,我不能買房,但是開發區那邊的房子我已經找中介掛出去了,媽媽。”
張秀苒點點頭,“你咳嗽還沒好啊”
沈來無奈地道:“你知道江城的霧霾的,估計要夏天空氣好了才能好,所以我急著去昆明啊,那邊天氣好。”
晚上沈來靜靜地仰躺在床上,想著裴肖的事。她不再是當初二十幾歲的沈來了,被周既的背叛給沖昏了頭腦,現在再面對裴肖突如其來的“深情”讓沈來頗不適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