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昶和呂德凱一見周既就洗涮道:“周總,大忙人啊,現在想見你一面可真難吶。”
周既笑了笑沒接話,把包放下開始從里面拿球拍。
李昶輕輕咳嗽了兩聲,把他身邊那位美女摟了摟,“還沒跟你介紹吶,我未婚妻姚娜。”
周既這才側目,“未婚妻?”
李昶不滿地道:“怎么,還不興我也趕時髦地結個婚啊?”
呂德凱是夫妻雙打,李昶也是夫妻雙打,只有周既形單影只,不過他昔日的兩個鐵哥們也算是想得周到,給周既帶了個很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姚娜的表妹,二十一歲的年紀,青春飽滿得是個男人都想多看兩眼。
一場球打下來,小姑娘不知道拋了多少媚眼,周既都跟瞎子似的。
呂德凱和李昶對視一眼,覺得這可棘手了。男人,哪怕沒有撩或者被撩的心思,但面對美女的時候,態度自動就會柔和三分,說點兒笑、態度曖昧點兒,也是很自然和本能的事兒。
以前周既就是跟沈來談戀愛那會兒,遇到有美女撩撥,他也會答幾句話的,不會全程當瞎子,但現在是真的一點兒也沒有回應了。
“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高行芬看到周既進門時,忍不住問。
“沒什么事兒就回來了呀。”周既道。
“我聽說,李昶也要結婚了?”高行芬又問。
“嗯。”周既敷衍了一聲。
高行芬嘆息一聲,周既聽出了她的意思,卻沒有任何心情回復。看著李昶、呂德凱他們幾個都成雙成對了,要說沒有刺激,是不可能的。
周既上樓給南婷打了個電話,“把我明天的行程清空,安排一下飛機,我去云南。”
周既的直升機降落在山村小學對面的停機坪上時,教室里的孩子都沒了學習的心思,全都探頭探腦往窗外看。
張秀苒下課的時候,對周既一點兒好臉色也沒有。
“媽。”周既走過來打了聲招呼,他知道張秀苒肯定不理自己的,從那天醫院離開后,張秀苒就沒跟周既再說過一個字。
不過周既還是厚著臉皮每個月都要來上那么兩、三趟看望張秀苒。那是沈來對他最后的請求,他說什么也得辦到的。
學校里的孩子們卻是極喜歡周既的,每次他來都會有各種各樣的禮物。周既給他們分發了禮物,下面的體育課也是他幫著上的,教孩子們打乒乓球,球桌是周既捐獻的。
黃昏的時候,張秀苒伏案批改學生的作業,周既就在公用廚房里做飯,然后把學校里支教的老師都喊了來,一起吃飯。
學校里有個新來的支教老師,好奇地打量著周既,盡管周既身上并沒戴什么值錢的東西,衣服上也沒有logo,但是金錢的味道是怎么也掩不住的,更何況他還是坐直升機來的。
何凝一到學校,就對對面的直升機停機坪很好奇,不明白這種窮鄉僻壤怎么會有那種東西,后來才聽人說是張老師的女婿出錢修的。
何凝知道周既這種有錢人,不缺錢缺缺時間,他如果想請人吃飯,給錢接大家去附近的鎮上吃就好了,沒道理自己做飯做菜的。
周既的手藝現在已經練得不錯了,當初沈來沒想過的福,她媽張秀苒女士倒是享著了。
席上周既殷勤地照顧著學校校長還有各位老師,用八面玲瓏、長袖善舞來形容他也不為過,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大家伙兒都知道,那是在請他們幫他照顧張秀苒。
張秀苒雖然不領周既的情,但是對著一眾同事也不會虎著臉,所以一頓飯下來還算是賓主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