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點點頭。
“可是她會很生我的氣吧?”沈來近鄉情怯地問著周既。
“沒事兒,不是還有我嗎?”周既笑道。
沈來白了周既一眼,這會兒才回了點兒神,看向飛機內飾。一開始她以為又是上次周既借的私人飛機,登機的時候她腦子里亂糟糟的也沒顧得上留意,現在才發現,飛機內墻上掛的裝飾畫居然是她的照片。
“這你買的飛機?”沈來問。
周既點點頭,托了很多關系才插的隊。雖然檢查結果沒了腫瘤物,但沈來現在還是需要每三個月復查一次,周既覺得這買飛機的錢還是花得值,就是不能跟周志國同志說,不然非得挨揍。
“你現在這么有了?”沈來詫異。說實在的,她對周既的生意幾乎不怎么了解,無論是當初結婚期間還是現在,她都沒怎么留意過,只知道周既有點兒錢,卻不知道是這么有錢。
“什么叫現在這么有了?”周既逗沈來道。
“康養山莊這么賺錢嗎?”沈來問。
賺錢,但也沒那么賺錢。周既投資康養山莊,一個是政府支持,二來么也是那么點兒企業家的情懷。
周既后來想起來,才明白當初決定投資康養山莊,其實下意識里就是想沈來了。在圈地的時候,他就想如果是沈來來設計的話會如何如何。但當時羞于承認,所以堅決不去想。
周既捏了捏沈來的掌心,有些單薄,都說這樣的人沒什么福氣,他卻不信邪,打定主意沈來將來的福氣由他來供。
“當初簽離婚協議的時候,你沒認真看嗎?”周既問。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沈來是好不容易才跟周既不計前嫌的,但這人就非要提。
沈來抽回自己的手,“認真看什么?”
周既笑得瞇了眼道:“看你錯過了多少億啊。”
“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沈來面對周既的時候真是沒辦法不仇富。
“是沒什么了不起的,尤其是在咱們沈小姐面前,白送你你都嫌它們銅臭。”周既玩笑道。
沈來又白了周既一眼。
“說真的,我當初以為錢能留下你的。”周既道,他本身打的就是那個主意,結果沈來毫不猶豫地就簽了字,不次于狠狠地扇了周既一個耳光,她果然是變心了。
沈來覺得自己倒沒周既想的那么清高,早知道周既這么有錢,當初她簽字的時候心肯定要流很多血的。
不過現在沈來好像忽然意識到周既為什么一直跟她糾纏不清了,她瞇了瞇眼睛,“你是不是覺得現在但凡是個女的喜歡你都是喜歡你的錢,只有我不是?”有錢男人的怪圈。毛病!
“想什么呢?我不會有這種錯誤認識,這有錢跟有顏不是一樣的道理嗎?我也不會覺得人女的喜歡我,就是喜歡我的臉啊。”周既很自戀地道。
“而且你也別自視甚高,這年頭雖然喜歡錢的很多,但不愛錢的女性也很多,可不只有你。”周既道。
沈來氣得伸手去掐周既,這混蛋的本性又回來了,她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前陣子她在治病的時候,周既說話可不敢這么刺她。
周既開始來回躲沈來的“九陰白骨爪”,“誒,君子動口不動手。”嘴里雖然這樣叫著,但周既還是會故意停下來讓沈來掐住,然后再躲。
這方面周既的經驗太多了,雖然是玩笑,但如果他不讓沈來捉住,接下來沈來必然要生氣,覺得他是靠男人天生的體力欺負他。當然如果不反抗,沈來又會覺得沒趣,周既為了伺候沈來,也算是煞費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