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站著也不說話,自己把自己氣得直噴氣,可又沒資格說沈來,所以就那么站著,自己不動,好像也不許沈來動一般。
沈來可沒精神陪周既在酒店大廳里當雕像,她轉過身拉了行李箱往外走。
周既跟在沈來身后追出去,“你現在去哪兒?不是說要去見林瑜恩的父母嗎?怎么又拖著行李箱出來了?”
說到這兒,周既猛地一頓,才發現自己有多蠢,那么明顯的道理,剛才他居然沒看出來。
周既拖著行李箱“蹭蹭蹭”地擋到沈來面前,“你和林瑜恩談崩了?”他就說嘛,林瑜恩早晨下來的時候臉色可不算好,他當時還以為林瑜恩是縱欲過度呢,氣得周既差點兒上去揍他。
沈來瞥了一眼周既臉上掩也掩不住的高興,心里直撇嘴,就算她和林瑜恩談崩了,那也沒他什么事兒。
“不回答,那就是被我猜中了?”周既那叫一個激動啊。
沈來狠狠瞪了周既一眼。
周既的嘴角都快翹上天了,一把拉住要走的沈來的手,“你要去哪兒啊?”
沈來憤憤地想甩開周既,見不得他幸災樂禍的臉。
結果周既跟牛皮糖似的甩不開,他們這樣的俊男靚女,拉拉扯扯已經引起了大廳里其他人的注意了。
沈來沒臉見人的低下頭,沖周既低吼道:“放開。”
正巧旁邊一對離店的夫妻經過,很詫異地看了過來。
周既往沈來身邊一靠,所以一把摟住她的肩,限制了她的掙扎,然后一副無奈表情地看向那對夫妻笑了笑,好似他和沈來是一對正在鬧別扭的情侶一般。
沈來如何能看不出周既的“詭計”,她掐了周既的腰一把,“周既,你別太過分。”
周既咧著嘴抽著氣道:“我怎么過分了,沈來?你說你要跟那什么醫生在一起,我沒搞破壞吧?”
的確。
“現在既然你跟那醫生吹了,為什么還不肯給我機會,來來?”周既問。
“誰說我跟他吹了的?”沈來沒好氣地道。
可周既很會抓重點啊,沈來這次可沒回答為什么不肯給他機會,也沒說什么“因為曾經太喜歡了”的屁話。
周既道:“怎么不是吹了?我在大廳里坐了一個晚上,看著你上去就沒下來,心里告訴我自己,我就守一夜,然后才能死心。可是早晨林瑜恩自己一個人下來的,我心里就又有了希望,來來。”
周既這絕對是馬后炮,早晨的時候他明明以為林瑜恩是縱欲過度,氣得萬念俱灰的來著。
大概是周既眼里的光太亮了,讓沈來一時沒忍心說傷他的話。
可周既是多會得寸進尺的主啊,他立即抱著沈來咬了一口,“來來,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高興嗎?”
沈來使勁兒捶著周既,“你干什么啊?這可是大廳。”
周既依舊摟著沈來不放,“那你跟我去開個房,我昨晚一宿沒睡。”周既做出一副可憐模樣。
“都是你自找的。”沈來惡狠狠地道。她瘋了才跟周既去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