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偷聽?”沈來瞪眼。
周既卻一副理所當然地模樣道:“我要是不偷聽,怎么能放心,上回不就聯手被你們母女倆給騙了嗎?”對于沈來一聲不吭就走了的事兒,周既至今依然耿耿于懷。
所以現在他每天都恨不能把沈來拴在褲腰帶上,若是不得已非得出差,他就讓當初給沈來請的那位女保鏢全程盯人,美其名曰是保護沈來。
然后沈來抗議無效。
關于這件事,沈來已經跟周既發過很多次火了,但次次都是無功而返,所以現在沈來都懶得跟周費唇舌爭論了。
“行,你有理行了吧。不過,周既你有點兒慫了啊,我媽隨便說了句你怎么就那么聽話?”沈來諷刺道。
周既笑道:“因為丈母娘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說的話都有道理啊,怪不得能為人師表。”
沈來瞇了瞇眼睛,覺得周既這話里有坑。還有周既這人腰也太軟了,在她媽面前不用五斗米就能折腰,拍馬屁那叫一個諂媚啊,沈來都覺得肉麻了。
周既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嘖嘖道:“沈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還是聽聽咱媽的吧。”
沈來當然知道周既說的是什么,“你想得美。”
“這可不是我想得美,你也不想想,你現在什么都不圖的跟我在一起,所依仗的完全就是我的一片心,你自己能有安全感?”周既道。
沈來心想,你心里還挺明白的嘛。周既能給人以安全感就怪了。
“所以咱媽才說你傻啊。”周既道。
“我媽什么時候說我傻了?”沈來可沒聽說過。
周既一副恨其不爭地模樣道:“你不會連她的暗示都沒聽明白吧?你這樣無名無分地跟著我,要我哪天把你踹了,你找誰哭去?”
沈來被氣笑了,“呵呵,求之不得呢,我笑都來不及,怎么會哭?”
周既捏了捏沈來的臉,“別嘴硬了。咱媽說得在理,你得學會保護自己。當然我也會保護你,可你也得學會使用法律的武器。”
沈來排掉周既的手,真拿她當傻子呢。
周既摟住沈來道:“咱們這次結婚,先簽婚前協議,我把名下所有財產都轉移到你名下如何?要是離婚,我就凈身出戶。”
沈來皺起眉頭,“既然要離婚,為什么要結婚啊?”
“誰說要離婚了,我這不是為了安慰你嗎?”周既道,“這次主動權全掌握在你手里,咱們復婚之后,你但凡有個不滿意,立馬就可以踹了我,讓我凈身滾蛋怎么樣?”
“這種賠本買賣你也能做?”沈來除非是中了邪才會相信周既。
周既笑道:“為什么不能做?高風險高收益,對我來說只要能贏得你,付出多大的代價和承受多大的風險都可以。”
沈來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有點兒受不了周既一大把年紀了還這么肉麻。不過她轉瞬就意識到,自己被周既給帶偏了,她跟著他考慮什么復婚啊?
“復婚,你就別想了。”沈來很快就拐過了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