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捏著沈來的腰道:“沈來,你是不是又跟這兒扮演受害者了?可這勁兒把我忘負心漢推是吧?”
沈來聳肩笑道:“誰讓你就長了張負心漢的臉呢?”
周既掐了一把沈來的臉,“但你不能老讓我背黑鍋啊,是我不點頭結婚的嗎?我可是連鍵盤都跪過了。”周既是真的跪過,為了能求婚成功,他什么不要臉的事兒都干過。
桃桃和曾佳敏都狐疑地看著周既和沈來,也有點兒鬧不懂是怎么回事了,不過現在的人慣會演戲,真真假假的分不清。
道別之后,周既摟著沈來道:“放心,結婚的時候我一準兒給她們發請柬,不來我拿飛機去接。什么眼神啊,這倆,癡心漢和負心女是誰都分不清。”
沈來道:“謝謝,我可沒臉再擺一次酒。”
“那我讓她們到民政局來見證。”沈來的什么話周既都有接的。
沈來都懶得接周既的話,轉而問道:“你怎么知道桃桃她們以為是你在辜負我的青春年華的?”
“她語氣那么明顯怎么會聽不出來。”周既理所當然地道,又問,“今天她倆是不是聯手洗刷你了?”
沈來心想周既這可以改行當算命的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遠遠地看著你告別,感覺你們三個人臉上堆的都是假笑,怎么形容來著,哦,對了,塑料花姐妹。”周既道。
沈來白了周既一眼,“就這樣?”
周既摟了摟沈來的肩道:“沈來,也不是我說你,就你現在這把年紀,又是單身,她們肯定覺得你已經到了可以隨便拉個男人就扯證的地步了饑渴地步了吧?”
周既的周遭氣流為之一寒,不過他依舊無知無覺地道:“再說了,以前那什么敏的老公不是暗戀你嗎?現在開了幾間小客棧,也算有兩個錢了,他老婆就覺得哪個女的見他都想撲上去了是吧?”
沈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周既,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但是周既卻不說話了。
“這把年紀了?饑渴?周既這是你自己的心里話吧?”沈來一把甩開周既的手。
周既趕緊重新摟上去,“沈來,你可別冤枉我,這明顯是你那倆老同學的心理活動。她們是以己度人了,別的不說,但是咱家來來的行情可是一路看漲的。就說你公司新來那個,叫王松原的對吧?就是六一兒童節送你芭比娃娃那個。”
沈來瞥了周既一眼,“你怎么這么清楚?”那芭比娃娃的事兒她根本就沒跟周既說過。
周既哪兒能回答這么敏感的話題,先發制人地道:“沈來,你這工作室是以什么原則進人的啊?王松原的簡歷可沒多好看,畢業的學校也很一般嘛。”
是的,985在周既嘴里已經是一般的了,他的公司現在百分之八十都是名校海龜,也難怪會瞧不起985了。
沈來最討厭周既的這種炫耀。
周既卻是一點兒危機感也沒有,“我感覺你這面試是看臉的是吧?”
沈來挑釁道:“是啊,顏即正義嘛,我每天看著他那張臉心情就舒服,創作靈感也多,不行嗎?”
“不行。”周既的臉立即就黑了,想起最近呂德凱和李昶都在感嘆什么,現在的女的都不喜歡老男人了,全去喜歡小奶狗去了,還有什么媽媽粉,姐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