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邀正等著見愁回答呢,被人打斷,有些煩悶,不大耐煩地回道。
長眉長老長嘆了一聲,道“掌門,是有外客來拜。”
“外客”
鄭邀皺了眉站起來,腆著肚子在桌旁走了兩步。
“我們崖山近年哪里有外客走動哪個門派的什么人”
“對方稱來自剪燭派,共有三人,修為最高者是名女子,只有筑基中期,說是代她們師妹許藍兒,來給見愁大師伯賠禮道歉的。”
剪燭派
代許藍兒給她賠禮道歉
見愁一下就把所有與修為有關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后,皺起了眉頭。
鄭邀并不知中間有什么恩怨,只看向了見愁。
扶道山人也看向她,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一日有封魔劍派與無妄齋的消息傳來,見愁閱過消息后,便與曲正風一起回來,遇到沈咎,二人拔劍便斗了一場,見愁稀里糊涂地開始了自己的閉關,竟還沒來得及將此事報給扶道山人。
她此時想起來,便將在斬業島的前情敘述一遍,而后說了前些天傳信之事。
“十日前,封魔劍派與無妄齋都送來消息,說小晚師妹已經在療傷。許藍兒也毫發無傷,回到了剪燭派,除此之外,并無什么別的消息了。”
鄭邀奇道“門下弟子偷襲他人,剪燭派竟沒去無妄齋道歉無妄齋也絲毫沒提追究之事”
這也是見愁疑惑和不解的地方。
她搖了搖頭,以回答鄭邀的疑問。
那一時,鄭邀便冷笑了一聲。
當掌門也有這許多年了,雖每日都說想要甩掉這爛攤子,但關鍵時刻總是甩不掉。
他兩手一背,頗為不屑。
“無妄齋畢竟勢小,弟子恩怨不上升到門派恩怨,也算是他們兩派達成的一致。只是這剪燭派行徑未免太下作,真正的苦主沒得到道歉,他們倒巴巴趕上我崖山來,要給見愁大師姐道歉了。”
一群踩低捧高欺軟怕硬的東西
鄭邀最不耐煩應付的就是這種人,他直接一擺手“一群剛筑基的修士也敢來崖山,當心我開護山大陣轟死她們趕他們走,叫他們滾”
“這”
長眉長老到底要顧全大局一些,覺得這樣做不大好。
見愁略一思量,卻道“啟稟掌門,如此恐有錯殺之嫌。興許,她們來崖山之前,已經先派人去無妄齋道歉過了也不一定。不如見見她們,再趕她們走”
“嗯”鄭邀微微有些詫異,仔細一想,其實也是,“不過她們要見的是你,到時候頭疼的可是大師姐你,你可想好了。”
見愁不過想知道剪燭派到底怎么做的罷了,也實在是好奇,許藍兒竟然能全身而退
在她看來,五夷宗的陶璋,可絕非什么善類。
至于頭疼
見愁想,頭疼的必定不會是她這已經有了崖山大樹做依傍的人。
于是,她不禁莞爾“見愁若是頭疼,掌門亦會頭疼了。”
一怔,而后大笑。
鄭邀還挺開心,便道“那就出去見見。”
說著就要走出去。
扶道山人在旁邊半天沒插話,眼瞧著見愁三下五除二就跟鄭邀把話定下來了,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不對啊,見愁那丫頭還沒回答自己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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