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刃已如長刀
這一次,這一道風刃深深地劃在了見愁的肩膀上,鮮血長流,深可入骨
她側了一下頭,便發現肩部的骨頭上,留下了一道白印。
第一次,有風刃能在她的骨頭上留下痕跡。
見愁忍不住停下了腳步,看向前方。
石壁上,插著一柄殘劍,又有無數的刻字出現在了石壁上。
最大最顯眼的,依舊是先前留下百尺記號的那個。
“行至此處,又百尺,力竭無能,恐難為后來人再探,哀哉。”
見愁不禁猜想,這應該是之前那一個在百尺壁上留下一把長劍作為標記的人。
看來,對方走到這里也已經承受不住,準備放棄了。
心底不由得一嘆,這黑風洞果真不是人人都能闖。
除了這一行字之外,其余的小字,也不像是之前在百尺壁前面那么熱鬧,寫了那么一大片了,只有稀稀疏疏,寥寥十來個。
見愁竭力地挪動著自己的身體,貼在了洞壁邊緣。
這是她一路在行進的過程中發現的竅門,這黑風洞中心處的風力最大,可是貼著石壁的邊緣,卻要溫和許多。
她為煉體而來,自然不必投機取巧,只是力有盡時,需要停下來休息,這靠著石壁的地方,自然就成為了避風港。
就在移動過來的過程中,見愁身上又是下劇痛
刷刷刷
全是風刃
在落在她身上的剎那,便是無數的血花。
二百尺壁上,小字排列。
“能行二百尺,足矣沖霄宗趙久。”
“黑風洞黑風,實為流氓”
“哈哈哈,老兄也被割爛了衣服吧在下金丹中期,有一身墨光袍,可擋同級修士七成攻擊,如今已如破布爛衫,心在滴血啊”
低頭一看自己渾身破衣爛衫,見愁忽然覺得自己并不孤單。
大家都不好,她也就平衡了一些。
“黑風割哪里不好,偏偏割人下面,臭不要臉”
“實在好奇,右邊被割了哪里”
“同右。”
見愁看完,無話可說。
還好,下一句就沒人再接這話題了。
“爾等遜斃灑家赤膊上陣,分毫無損,黑風毫毛不能傷也”
“又是假和尚,西海禪宗禿驢也雪域密宗禿驢也”
“禿驢禿驢,天下一驢,何必較真景陽宮如花公子。”
禪宗密宗乃是同源,不過自稱“灑家”,約莫不是這兩家的吧
見愁不大清楚,只覺得
如花公子是什么鬼
“二百尺,身負風刃之傷三百余,尚有余力。”
“老子吐血爬到這里就是想刻一句話右邊這個是龍門周承江”
看到這里的一瞬間,見愁嘴角一抽。
爬都要爬到二百尺,刻字揭露前面那個是周承江,到底是多大的毅力啊
腦海之中頓時浮現出一個滿臉鮮血,在石壁上刻字的人
那一瞬間,見愁只想說,佩服
她搖搖頭,正待想自己要不要刻字,一垂眸,卻忽然發現,更左邊一些的地方,竟然還有幾個小字。
“二百尺,如履平地,如沐春風。煉體黑風洞,甚無聊。”
煉體黑風洞
這字跡簡潔有力,卻偏偏看得出一種鐵畫銀鉤的味道來,頗有幾分遒勁。
見愁不禁眼一瞇,頓時猜到點什么,只看這一句不爽。
一時間,她懶得解釋,直接在下面打了一個大大的叉,刻字評曰看你不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