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仔細一看,便能發現,此人的身體厚重凝實,與其他所有人看起來總有一點飄的感覺完全不同。
就好像是
一個活人。
而且,周身那一種強大的氣息,似乎難以作假。
見愁頓時就關注了起來。
那周慶余似乎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很快換了一臉淡然的笑意,他一擺手,直接道“周某乃是十八層地上樓的樓主,承蒙八方閻殿看得起,主持鼎爭第二輪已經七屆。這還是周某第一次,看見有這樣多的人來看第二輪。同樣,本屆鼎爭,我枉死城參與第二輪的修士,更是前所未有”
“咦”
下面頓時起了一片唏噓之聲。
誰不知道第二輪人多是因為什么啊
還不是因為八方閻殿那一張無恥的宣傳
再說了,誰特么想要聽你說什么啊
鼎爭這件事,在整個極域,簡直可以說是一次大狂歡。
眾人瘋起來,什么都不在乎。
下面立刻就有人叫起來“你們先把那個叫做見愁的交出來,我們先看看”
“就是,那個魂珠特別小的”
“要參加的話,肯定也來了吧”
“誰要聽你在上面吹牛啊,老頭兒,你下來”
“對,你下來”
一時之間,到處都是喝倒彩的聲音。
見愁這么聽著,忍不住有一種挖坑把自己埋了的沖動。
她嘴角微微抽搐,低聲問身邊的陳廷硯“這不會出事嗎”
陳廷硯也是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頗有些憐憫地看著見愁。
他對鼎爭的貓膩可謂是門兒清,又覺得見愁是個聰明人,沒好處肯定不會參加鼎爭,所以也暫時不擔心見愁的安全。
眼見著周圍的眾人熱情高漲,他攤了攤手“歷來這樣,不過情況這么熱烈的還是第一次。”
“”
我應該感到榮幸嗎
見愁扶額,頓時不想說話。
臺上的樓主周慶余,聽見下面的聲音,也是面色一變。
不過,他何等老成的人物
眾人的熱情越高,十八層地上樓將來能賺的玄玉也就越多。
所以,僅僅片刻后,老東西就恢復如常。
他也不介意眾人哄鬧,若無其事地繼續演說“本屆鼎爭,我枉死城參與者共三十一人,其中來自枉死城十八層地上樓鼎戒爭奪者,八人;八方閻殿名額者,四人;十大鬼族共計十七人。”
“要知道,在整個極域,也就那么一點名額。”
“八方閻殿每殿有三,可常年填不滿;十大鬼族每族有五,七十二城每城有八。能進入第二輪,整個極域,會有近六百人。卻要分給七十二城。”
“枉死城只是七十二城一,能有三十一人,在今年甚至已經超過了我們的死對頭酆都”
見愁聽到這里,總算是明白了這老頭這么激動,原來是因為這個
看來,地府七十二城之中,竟然還有爭斗啊。
她剛這么想著,周慶余下一句話就印證了見愁的猜想
“本屆,你們三十一人,代表的就是我們枉死城本人在這里,先祝諸位能力挫強敵,成為勝者”
“勝者”
“勝者”
下面頓時有人跟著喊叫起來,熱情極了。
不多時,就已經匯成了一股洪流。
見愁身處其間,只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之感。
她左右看了看,有的人臉上很激動,有的人則是一臉的無聊,似乎覺得周慶余很煩,半天不進入正題。
果然,這些人沒狂歡一會兒,下面就有人不買賬了。
“能不能快點”
“就是,看完了你們吹的那個什么見愁,老子還要回家陪孩子呢”
“衣服還沒洗呢,快點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