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握拳,狠狠說道“將他們合圍”
“鄂碩大人,為什么”
五十騎精銳的滿洲正白旗巴牙喇肅立,一身銀光粼粼的重甲,甲片皆以鑌鐵打制,重疊如鱗,騎在馬上若一個個鐵人似的。各人身后還皆有斜尖如火的火炎旗,旗幟舞動,就是在寒風中獵獵聲響。
他們手中都提著虎槍或八旗長槍,個個彪悍魁梧,充滿血腥的煞氣殺氣。胯下馬匹也皆驃壯,這樣才能馱得動他們沉重軀體,重量高達七十多斤的盔甲。
他們靜默的看著一個個鑲黃旗馬甲被圍攻而死,明安達禮等人一個個死去。
但一個巴牙喇終于還是忍不住詢問身旁的鄂碩,隊伍中的巴牙喇一樣不明白,唯有同樣一身重甲,盔管雕翎獺尾,背后二尺飛虎狐尾旗的葛布什賢營戰士科爾昆冷然不語。
“為什么”鄂碩眺望四周形勢,猛然爆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因為陳泰已經敗了,他被眼前的南蠻打敗了看看左翼與前方,多少勇士死去再死一個甲喇章京與牛錄章京又算什么”
他陰惻惻道“我等回去,都要受責罰。要免責難,唯有立大功,力挽狂瀾,也為大清消除隱患”
他手一指,直指楊河中軍那邊“唯有斬將奪旗,取敵酋首級方是大功”
他冷笑道“與小卒糾纏只是浪費戰力,明安達禮死得好,拖住他們很多精騎,我們直取中軍,斬下那楊練總的人頭,殺”
他看得清楚,明軍右翼動了,但大陣行動緩慢,沒有理會的價值。而在右翼側邊處,似乎一些散兵三三兩兩沖上,也不知那楊練總怎么想的,沒有陣列的散兵沖到前面,這不是招打嗎
也正好,沖開這些散兵隊伍,造成混亂,讓余下的百騎明軍不好攔截側擊。他們直沖而下,沖入他們中軍,斬將奪旗,力挽狂瀾,為大清國消除隱患
鄂碩一提韁繩,“唏律律”他胯下戰馬前蹄高高揚起,接著轟轟的一馬當先,提著虎槍,就沖了出去。
科爾昆第二沖了出去,很快與鄂碩并轡而行,他手中同樣提著虎槍,冷然的眼中閃著熱切。
與鄂碩一樣,此戰死多少人他并不關心,那楊練總才是大清未來的勁敵對手,只要能斬下那楊練總的頭顱,一切勇士流的血都是值得的。
余者巴牙喇一樣策馬沖出,他們鐵蹄轟隆,很快以鄂碩、科爾昆二人為核心,形成一個犀利的鋒矢陣。
他們策馬奔騰,一個個虎槍長槍提到腰間緊鎖,人馬合一,勢不可擋,就往楊河的中軍大陣奔去。
他們鐵蹄踐踏著雪花,蹄聲響徹如雷,他們個個信心十足,鐵蹄所向,無堅不摧,無人可以阻擋他們腳步
而在戰場之外,錢三娘百騎肅立,看鑲黃旗韃子一個個被劉致卿、裴珀川、凌戰云等人殺死,那些白甲卻仍然不動。
正覺奇怪,忽然萬叔叫道“那些白甲兵往中軍去了。”
錢三娘大驚看去,隨后喜道“他們對著擲彈隊的好漢沖去,也不知怎么想的,待他們被炸個人仰馬翻,我們側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