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怎么可能,正經的西廂房。”
徐望:“……那我們為什么要走地下!”
閻王:“地上有人守著啊。”
徐望:“園丁和司機已經被我們打跑了。”
閻王:“他倆只守花園,內院里守衛更多,沒有池總允許,你想硬闖,十條命都不夠。”
徐望:“池總?池映雪的父親?”
閻王:“不然還能有誰。”
徐望:“那就是了,他是池映雪的父親,我們是池映雪的朋友,彼此好好溝通,沒道理不允許我們見。”
閻王:“嘁,那個人,溝通不來。”
徐望:“你試過?”
閻王:“不用試,就是他把池映雪關在西廂房不讓外出的,還溝通什么溝通!”
徐望身形一頓,黑暗中的吳笙,也微微一怔。
在游廊震動歪斜,天降一聲“池卓臨”的時候,他們就預見到了,這位“老池總”不好惹。
可彼時他們只當那是一個威嚴、不茍言笑、給人以壓迫感的父親,從沒往深里去想,他和池映雪之間的父子關系,有什么問題。
徐望:“他為什么要關著小雪?”
閻王:“小雪?”
徐望:“哦,我們都這么叫他。”
閻王:“看來你們關系真的不錯。”
徐望:“我們和你,現在也是朋友了。”
閻王樂了:“沒想到,我有一天還會借池映雪的光。”
“回到上個問題,”吳笙淡淡提醒,“池總為什么關著小雪?”
“這個我真不知道,”閻王嘆口氣,“反正我找池映雪玩,就一直走地下這條路。你們跟著我,不會錯,就是……”
徐望、吳笙:“就是?”
“這條路,可能,有點,坎坷。”閻王一字一頓,語帶無辜。
漫長的匍匐前進后,三人終于跳出洞道,進入一個不知什么地方的寬敞空間。
吳笙亮起手機電筒,才看清,這是一間石室,四面墻壁皆由光滑磚石砌成,頭頂亦然。
徐望剛想問這里是什么地方,就見閻王走到墻角,在那兒摸索著墻壁,像在尋找什么。
很快,一聲扳動扳手的“咔”,從閻王那里傳來。
而后,他們正前方的這面墻落下,露出下一個石室。
那石室和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一模一樣大小,也是四四方方,也是上下左右全封閉,也是在閻王現在站的那個位置的墻角里,有一個不起眼的紅色小扳手。
唯一的不同是,他們現在所在的石室,墻壁上有個洞,就是他們爬過來的那個洞道;而面前的這個石室,四周墻壁完好無損,只是地面密密麻麻鋪滿尖刀,刀刃沖上,整齊得像殺人方陣。
“算我們站著的這里,一共六間石室,”閻王熱心講解,“我們只要扳動扳手,打開石門,一個一個闖過去,很快就能到西廂房。”
徐望轉頭看他,努力而緩慢地扯出微笑:“接下來的每一間石室都像前面這樣嗎?”
“怎么會。”閻王立刻搖頭。
徐望松口氣:“那就好。”
閻王:“越到后面越危險。”
徐望:“……”
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