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馳烈:[我突然覺得校草還是不錯。]
沈馳烈:[坐懷不亂,老子真甘拜下風。]
路星辭手機響起來時,兩個人還維持著擁抱姿勢。
段嘉衍看他一只手抱著自己,單手接了電話,跟那邊簡單說了幾句后,路星辭放開他。
見段嘉衍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路星辭遲疑片刻,對他道:“我先走了。”
“你自己能下去嗎”
“你要送我下去”眼看著段嘉衍點了點頭,一副好人做到底樣子,路星辭打趣他:“還有這種好事”
不等段嘉衍說話,路星辭輕拍了下他腦袋:“我能下去,不麻煩你跑一趟了。”
段嘉衍觀察了他一會兒。
和沈馳烈說不一樣,路星辭現在言行都很正常。段嘉衍估計沈馳烈那套說法是夸張了點兒。
看他似乎狀態不錯,段嘉衍也不強求,點了點頭。
等路星辭開了教室門時,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要請幾天假”
路星辭已經走到了門邊,聽罷應了一聲。
段嘉衍張了張口,想說那你好好休息,又覺得似乎太親密。
他皺了皺眉,最后吐出了兩個字:
“拜拜。”
路星辭和他道了別。
姜瑤把車開到了德育樓下,剛下樓,路星辭就看見了她。
他上車后,姜瑤連忙關上門窗,仔細觀察他狀況。
“怎么樣”她關切道:“還能控制自己嗎”
路星辭易感期一直是困擾姜瑤大問題。或許是平日里他將本能控制得太好了,一到易感期,alpha與生俱來攻擊性便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高一那次易感期,路星辭剛好跟陳越他們在外面玩,不知道怎么,就在酒吧里跟人鬧了起來。
她去處理時候,聽說是對面幾個小青年先說了些不干不凈話。放在平時,路星辭不太可能直接動手,但那一次,她見到他時,他眉目間帶著戾氣,神色涼薄,手上還沾著別人血。
冰冷又暴戾。
平日被壓抑過度本能,在這個時期宛如褪去束縛野獸,肆無忌憚地撕裂囚牢。
饒是她,看見路星辭當時模樣,也不免覺得心里一悸。
姜瑤眼里關心幾乎快要溢出來,路星辭由著她看了一會兒,讓她感覺到他確實沒什么失控傾向,才道:“我沒事。”
姜瑤微怔:“你……”
和上一次易感期不一樣,這一次,路星辭身上氣息很平靜,近乎有了平和意味。
仿佛饜足獸類,在太陽底下懶洋洋地休憩。
不等他說話,姜瑤先嗅到了他身上信息素。
那陣信息素味道很淡,雪一樣清涼,仿若枝蔓般纏在路星辭身上。
小蒼蘭味道。
她很快明白過來這是怎么回事,意識到兒子被一個omega信息素安撫了,不可思議同時,她又一次對那個素未謀面omega多了幾分好奇。
“是你那個同學。”姜瑤說話時用了肯定句:“他幫你了”
路星辭應了聲。
“那你該好好謝謝他,幫了你這么大一個忙。”確定他沒什么大礙,姜瑤眉目舒展,也有了調侃心思:“這么重味道,你怎么人家了”
“就抱了一下。”路星辭說著,閉了閉眼,靠在了車座上。
對于易感期alpha來說,世界就像是黑色。
他認為最不可能出現人,帶著光,從教室窗口跳了下來。
才分開這么一會兒,他就又開始渴望段嘉衍氣息了。
他想浸在段嘉衍信息素里,也想讓對方全身上下都沾染上自己味道,留下抹滅不去痕跡。
車發動時,路星辭喊了姜瑤一聲:“媽,你之前說,想在家里養幾株小蒼蘭”
姜瑤看破了他心思,打趣道:“你也想養了”
“想養。”他邊說,邊垂下眼:“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給我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