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發情期,暫時還不能終生標記。”路星辭握住他的手,把段嘉衍手邊的藥盒輕輕推開。像是覺得他自己買這種藥很有意思,路星辭眉目舒展,笑了笑:“有點可惜,今晚用不上這個。”
“alha用信息素,可以讓oga直接進入發情期。”段嘉衍忽然道。
路星辭聞言,有些錯愕地抬了下眼皮,注視著他。
“我的發情期就在最近幾天,”段嘉衍見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頓了頓,把后半句話補充完整:“提前一下也沒什么關系。”
路星辭忍了忍,勉強維持著理智,向他說明利害:“可以是可以,但可能不怎么舒服。”
“那也沒什么。”段嘉衍見他沉默,忽然笑起來:“跟你說個事兒。”
他以目示意那盒避孕藥:“你洗澡的時候,我已經吃過藥了。”
段嘉衍主動湊過去,在他臉上輕輕一啄:
“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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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再怎么美化,褪去情和愛的包裹,ao標記本質是類似于烙印一樣的東西。
真正到了那一步,oga的本能依舊讓段嘉衍很痛苦。
身心都仿佛被禁錮住,神志混沌不清。沒有絲毫的,也沒有安全感。
即使在心里不停地暗示,和他做標記的是他喜歡的人,還是會想要逃避。
段嘉衍終于知道,為什么那么多oga都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在這種情況下,人確實會崩潰。
眼淚從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流出來,一滴一滴,淌過下巴。
意識朦朧中,段嘉衍聽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喊的是他的小名,聲音很輕,有一搭沒一搭的重復,試圖安撫他。
他能感覺到,路星辭替他擦掉了堆積的眼淚。
隱隱約約的,段嘉衍聽見了對方的承諾。
他說,
我會對你好、會照顧好你,不要哭。
段嘉衍有氣無力地答應一聲。
到后來,路星辭大概也意識到這事兒不是段嘉衍能控制的。
“想哭就哭吧。”他親了親他潮紅的臉頰,嗓音溫和:“別怕。”
段嘉衍都懶得思考自己現在究竟有多慘了。
有那么些許時間,他甚至覺得大腦都變成了空白。除了抱著他的alha,他什么都感覺不到。
乃至于對方在他耳邊提要求時,段嘉衍茫然地眨了眨眼:“什么?”
“上午他們說的,我想聽。”
“想聽什么”段嘉衍根本沒有回想的力氣。
路星辭見狀,唇角微啟,埋頭說了句什么。
段嘉衍呃了一聲,最后沒辦法,只能附到路星辭耳邊。
他的聲音有些顫,帶著還沒散去的哭腔。
求饒一樣:
“老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