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讓他別惦記不該惦記的人,二是別讓母親到處亂竄。
他惦記了誰?
后院那么多的女人,他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誰對自己生了怨氣。母親到處竄……母親確實喜歡去各家赴宴,但也沒做什么啊!
后一個要求,更像是混淆他視線的。那前一個,怎么看都像是對他有怨氣的女人。
他自認待人溫和,平日出手也大方。唯一對不起的,大概就是姚雅意了。
想到此,他霍然睜眼,眼神驚疑不定地打量面前的女子。
姚雅意對上他的目光,一臉疑惑:“你這么看我做甚?”
兩人是夫妻,沒什么話不能說。姜興盛直接問:“是不是你?”
姚雅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話中之意,頓時怒火沖天:“我找讓打你?我瘋了嗎?”
更惱怒的是這男人對她的懷疑。夫妻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真是她做的也罷了,可天地良心,她再惱姜興盛,消氣的法子多的是,也不會對他動手啊!把人打傷了,不還得她伺候么?
越想越氣,眼看床上的人又閉上了眼,姚雅意上前兩步:“你別裝死,把話說清楚再說,為何會懷疑我?”
姜興盛閉著眼睛,實在沒精力和她爭執:“我錯了還不成嗎?”
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你就算懷疑天下人,也不該懷疑我啊!”姚雅意氣道。
姜興盛忽然暴躁:“你能不能閉嘴!”
姚雅意委屈不已,還想找他理論。可床上的人卻再也不搭腔,她越說越怒,將手里的帕子往床上一丟,氣沖沖地出了門。
屋中安靜下來,姜興盛也睡不著,腦中胡思亂想,一直都在猜測罪魁禍首。可又實在想不出到底是誰,越是想頭越疼。
得知他醒了,姜夫人緊趕慢趕了來,先是哭嚎一通,又開始問那晚的細節之處。
姜興盛從挨打起就一直被人蒙著臉,只知道是兩個年輕男子,下手很重,打得他很痛。還有那兩句威脅他的話,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在這期間,衙門里的師爺一直在旁奮筆疾書,將他口中的話記下,打算以此找出兇手。
接下來幾天,再沒有人打擾姜興盛養傷,他也漸漸地好轉,從一開始試著下床,到后來能到院子里轉悠。
姚雅意不愿意讓別的女人靠近他,這些日子里,那些通房丫鬟一個都沒見著,一個月還不到,她就給了銀子,把那些人全部送走。
等到姜興盛想起來那些女人時,發現全都沒了,動作快的已經改嫁。
之前姚雅意對這些女人很是抵觸,他心里早有預料,倒也沒有多難受,只是心底里又開始尋摸新的人選。
姚雅意發現他這個苗頭后,兩人又大吵一架。
身為人母,看到孩子受傷,都會下意識遷就。姜夫人也一樣,在兒子和兒媳之間,她本就偏向兒子。眼見姚雅意絲毫不知體貼,對她的惡感又添幾分。
兒子養傷的這段日子里,她沒有去別人家赴約,連出門都少。也是將那些人威脅兒子的話記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