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喬振南真的被廢了,那他不知道會多么痛苦。
西門成信無比憤怒地說道:“干他nnd,聽吹瀟說,吹虎和喬振南,都已經被神秘人給打成重傷,手腳打斷,丹田刺穿,怕是變成普通人了!”
“什么?不會吧??”
喬懷德腳步踉蹌,險些摔倒,心中猛地一沉,神色大變。
“各位,我不和你們去追那兩個老東西了,我必須立即趕回去,看看吹虎什么情況!”
“告辭!!”
西門成信臉色很不好,心中無比焦急,抱拳說了一句,身體飄飛起來,踩在雪上,不斷往雪山之巔下快速飛去。
“老毛,等等我!”
喬懷德喊叫一句,都未曾和南宮光明與東方仁義打招呼,直接轉身飛下去。
“這么搞,還追不追那兩個老犢子?”
東方仁義皺著眉頭,看向南宮光明,等南宮光明拿主意。
南宮光明也皺著眉頭,搖搖頭說道:“算了,我們兩去追,也是一對一,不一定能奪到西洋忍術的修煉之法。”
“大家一起來的,他們不去,我們也沒有去的必要,一起回去看看吧!”
話畢,南宮光明和東方仁義,立即往下飛,去追喬懷德和西門成信。
喬懷德和西門成信,速度最快,兩人火急火燎的趕到西門吹瀟等人所在的地方。
只見西門吹瀟蹲在西門吹虎身旁哭泣,喬振南躺在一邊。
西門吹虎和喬振南,依舊未曾醒來。
“吹虎!!”
“振南!!”
西門成信和喬懷德驚呼一聲,加速飛過去,各自查看西門吹虎和喬振南的情況。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天哪,這是哪個鱉孫下的手,太狠了……”
“啊……”
南宮光明和東方仁義趕來,只見西門成信和喬懷德在那大聲喊叫,仰天長嘯,無比痛苦。
他們懷里摟著的西門吹虎和喬振南,都還在昏迷之中,四肢腫脹,下身和肚子皆是一片血跡,觸目驚心。
“怎么了這是?”
南宮光明兩人過去,忍不住詢問一句。
“他奶奶的,那個鱉孫,不光把吹虎四肢打斷,丹田刺破,甚至連命根都踢爆了,讓吹虎變成了廢人中的廢物,太狠毒了……”
“振南,被那龜孫……”
西門成信和喬懷德,皆是低聲吼叫起來,聲音聽起來十分悲慘,十分痛苦。
西門成信和喬懷德,感覺痛不欲生,心仿佛碎了一般,超級難受。
兩人心里,布滿了無比濃郁的仇恨。
“我的天,這誰干的,把丹田刺破,這已經足夠歹毒的了,居然連命根也踢爆,讓他們不能人道!”
“這手段,真的好毒好毒!”
東方仁義似乎有些痛心疾首的樣子,緩緩說了幾句。
他的話,讓西門成信和喬懷德更加痛苦。
“還是趕緊為他們療傷吧,我看他們的情況不容樂觀,不趕緊療傷,怕是小命也難以保住啊!”
南宮光明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