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等人聞言,都哈哈大笑起來。
“怎么了,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看到陳默等人的笑容,母夜叉卻有點懵。
陳默敲了母夜叉腦瓜子一下,笑著說道:“還說你腦子沒問題?天真地假?強攻的反義詞是智取啊笨蛋!”
母夜叉揉揉腦袋,微微蹙著峨眉,嘀咕道:“強攻明明就是弱受啊,怎么會是智取呢……”
獨眼中年人把陳默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兄弟,昨晚你去哪了,大王有要緊事找你,結果都沒找到!”
陳默說道:“大哥,我逃了,昨晚很多勢力的人,都要去殺我,我不跑,小命難保啊!”
獨眼中年人點點頭,說道:“嗯,大哥也聽說是有此事,你放心,一會兒我帶你去見大王,到時候把事情告訴大王!”
“你放心,我海軍陸戰隊不懼任何勢力,該找回的面子,我們一定找回來!”
陳默抱抱拳,表示感謝。
獨眼中年人看了一邊的母夜叉一眼,說道:“兄弟,做男人,就要強硬,那女人老是和你抬杠,你千萬別給她面子,該抽就抽!”
陳默苦笑一下,點頭答應。
心卻道,媽的,那母夜叉誰敢抽?萬一惹怒了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喂,陳小丑,你們偷偷摸摸說什么呢?我好餓,我要吃東西,再不給我吃的,我就咬你了!”
那邊,母夜叉叫了起來。
獨眼中年人微微皺著眉頭,很想替陳默抽母夜叉,卻不好出手。
陳默也餓了,獨眼中年人帶他和母夜叉去吃東西。
母夜叉看起來身體纖瘦,但吃起東西來,完全能和陳默相提并論。
兩人一上桌,皆是狼吞虎咽,來一個菜干掉一個菜,讓獨眼中年人等人很是無語。
“你們還真是天生一對!”
獨眼中年人很是不爽地說了一句,直接另開一桌。
不開沒辦法,和陳默與母夜叉一桌,他們湯都喝不到。
母夜叉依舊穿著睡衣,光著腳板,吃起東西來沒有任何顧忌,完全是敞開了吃。
兩人活生生干掉四十幾個菜,母夜叉才打個飽嗝,扯點紙巾擦擦滿是油污的嘴巴。
“尼瑪,飯桶一個!”陳默看向母夜叉,忍不住說了一句。
母夜叉白了陳默一眼,說道:“總比你好,你那么能吃,你是草包,大草包!”
“你妹的,信不信我k你?”
陳默揮動拳頭,威脅母夜叉。
母夜叉雙掌置于胸口,叫道:“我不怕你,有本事你就來試試!”
陳默很是無語,收手。
獨眼中年人等人吃完,過來打聲招呼,帶陳默和母夜叉去見金拐老頭。
從飯店出來,外面迎上來一個黑色長發飄飄的美女。
美女楊柳細腰,豐胸長腿,花枝招展,渾身帶香。
當然,那香是噴的香奶兒香水,香味撲鼻,芬芳誘人。
那美女看輪廓,是個典型的東方美人,華夏人。
美女身材火辣,眼神不經意間看了陳默一眼,回頭過去,又猛地回過頭來,盯死陳默。
“等等帥哥!”
美女叫了一句,陳默等人全部停下來,回頭看向美女,好像他們都是帥哥一樣。
美女直勾勾的眼神卻只看著陳默,走向陳默,含情脈脈地看著陳默,眼神之中,全是愛意。
……
下了出租車,母夜叉追上陳默,說道:“我餓了,有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