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姬是她的得力助手之一,一般都是隱藏在暗中,極少讓別的勢力知道如姬是她的人。
很多老大,都是靠如姬去美色疑惑,然后找機會殺了的。
此番如姬居然命懸一線,還沒能完成任務,她的憤怒,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夫人,那黃皮小子,必須宰殺,現在他在海軍陸戰隊的一個據點,我立即帶高手過去,進行強攻,滅了他,給如姬報仇!”
年輕女子眼里全是殺意,話語充滿了憤怒。
刀夫人擺擺手,冰冷地說道:“不用打草驚蛇,今晚,拿下海軍陸戰隊以后,想要那小子怎么死,都可以!”
“好吧!”
無奈,年輕女子只能答應下來。
“走吧,其他勢力的老大應該都到齊了,我們找他們聊聊去!”
刀夫人最后看了如姬一眼,帶隊離開。
……
“大王,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
紅裙美女在門外叫了一句,陳默從圣門之中出來,看向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母夜叉,走過去。
他抬起手,正準備拍母夜叉的屁股一巴掌時,母夜叉瞬間坐了起來。
“跟我走!”
陳默說了一句,對母夜叉伸出手,母夜叉愣了一下,和陳默牽著手,一同往外走去。
母夜叉的手柔軟又帶著溫暖,讓陳默安心了許多。
陳默只帶母夜叉,紅裙美女,獨眼中年人三人,和一個司機,前往今晚聚會分地盤的酒樓。
“母夜叉,你聽著,今晚你必須得出手了,不然去了我們大家都是死路一條!”
母夜叉點點頭,說道:“陳小丑,你放心,去了之后,先給我好吃的吃飽,你讓我打誰我打誰!”
咚……
陳默反手敲了母夜叉的腦瓜子一下,說道:“你個沒腦子的,我讓你出手,不是讓你小拳拳去錘別人胸口,是用打飛我的那種力量,你先把力量拿出來我看看?”
母夜叉有些懵,看陳默的眼神都有些不解。
“我好像……好像只能是你逼我出手的時候,才能用!”
母夜叉皺著眉頭,不知道那種力量怎么拿出來使用。
陳默只能說道:“好,你坐到我懷里來!”
母夜叉點點頭,坐到了陳默懷里。
不過她卻說道:“陳小丑,你把你的棍子拿開點,坐著不舒服!”
陳默懶得理她,雙手往前一抱,把母夜叉抱住,下巴放在母夜叉的肩膀上,親吻母夜叉雪白修長的玉頸,雙手往上一抓。
“啊,你干嘛!!”
母夜叉渾身宛如觸電一般,大驚失色,實力一下子全部放開,抓住陳默的雙手,肩膀往上一頂。
咔嚓……
陳默的下巴瞬間碎裂,滿嘴是血,發出嗷嗷嗷的慘叫聲。
“大王!!”
獨眼中年人將紅裙美女都驚得不行,嚇了一跳,趕緊停車查看陳默的情況。
陳默現在可是他們的大王,萬一陳默一死,海軍陸戰隊,就完蛋了。
母夜叉也離開了陳默懷里,很是疑惑地看向陳默,問道:“陳小丑,你怎么了?”
“你大爺……”
陳默很是憤怒地說了一句,立即療傷,示意獨眼中年人和紅裙美女不用擔心。
傷勢恢復一些,陳默看向母夜叉,說道:“就剛剛你打碎我下巴的那種力量,你能保持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