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子帶著柔美的笑意,言語輕柔飄飄地說道:“看到了吧?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陳默這手段,為師都看不透!”
“所以,別以為自己高高在上,有多了不起,這世上,了不起的人很多!”
“那陳默,看是普通,看似平凡,但絕對不簡單!”
“金鯉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便化龍!”
縹緲子給予陳默極高的評價,看陳默的眼神,都滿是欣賞之色。
想起剛剛陳默的手段,火焰橋,火焰花,七彩祥云,七彩蝴蝶,她心里依舊是無窮無盡的震撼。
她經歷過很多很多,但這樣的場景,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承認,陳默的手段她使不出來,也看不穿。
一個女人,一生能有如此美好的一次訂婚宴,也死而無憾了。
“徒兒謹聽師傅教誨!”
琉璃答應一聲,心里,卻也沒怎么高看陳默。
玉羅剎的弟子,倒是和玉羅剎一樣,話很少,不說什么。
“這……這……”
喬懷德,眼看著喬振華被拍死,心里極度無語,半天說不出話來,心里比吃了死蒼蠅還難受。
要是喬振華被陳默憑實力打死的,那還沒得說,陳默實力都沒有運轉,喬振華就被黃金巨劍拍死了。
這死的,也太特么冤枉。
憋屈……
“喬振邦,你上去,記住不要去和他的黃金巨劍硬碰硬,靈活一點,繞開黃金巨劍,速戰速決,干掉他!”
喬懷德陰沉著臉,一指喬家一個男子,說了幾句。
喬懷德,也是29歲,也是聚元境后期巔峰。
“哎,慢著,喬家主,既然是我們五大古武世家和陳家的挑戰,一家上去一個吧!”
西門世家家主西門成信忍不住說了幾句,出言阻止。
他也想讓西門家的人,親手斬殺陳默。
西門吹虎被陳默廢掉,此仇不報,他誓不為人。
“兩個兩個來!”
喬懷德說了一句,一腳踢在喬振邦的屁股上,喬振邦借勢沖向小舞臺。
西門成信鋝鋝臉上的長毛痣,冷哼一聲,不再說什么。
對于喬懷德的這種做法,他很不認同,但也不好當場發作。
怪不得喬懷德長著鷹鉤鼻,還真的太陰險了!
喬振邦從上去,便對著陳默繞起圈圈來,想等陳默用巨劍拍他的時候,他趁機躲開,然后一舉打死陳默!
陳默提著巨劍,身體旋轉,巨劍橫掃出去。
喬振邦快速閃躲,但他在外圍,陳默在里面。
他跑動的距離大,陳默速度快,他沒有及時躲開。
噗呲……
喬振邦腰部被巨劍掃過,劃拉出一個巨大血口。
呃……
喬振邦停下來,想捂住腰間的巨大血口,但鮮血狂流出來,他瞪著眼睛,嘴里嗷嗷慘叫,直挺挺地倒下,抽搐幾下,一動不動。
喬振邦,就這樣死掉。
“我……我……”
鷹鉤鼻喬懷德欲言又止,緊緊捏著拳頭,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猛地踩了地面一腳,憤恨交加……
陳默那種英勇就義的模樣,確實令千面閻王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