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見他好久沒出來便起了歹心,要把他的寶馬牽去賣了,賺點錢花花!”
“誰知道那混蛋居然得罪了你們,是故意用這招金蟬脫殼的,我也是受害者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真的不關我的事!”
張漠銀幾句話,不光出賣了陳默,還把責任拋得干干凈凈的。
馬飛蜜點點頭,也沒有懷疑張漠銀的話,吼道:“把他拖著馬后,走,去藥宗!!”
幾個中年人拿出繩子,綁住張漠銀的雙手,寄著馬鞍上,一個中年人把金黃色寶馬的韁繩拉著,跳上自己的馬,立即就走。
極速趕往藥宗。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啊……”
張漠銀哭喊著,快速跟在后面跑。
一開始還能跟上,只是灰塵多了點,讓他無比狼狽。
但他本就被打傷了,往后也跑累了,被拉摔在地上,一路拖著快速前進。
這過程,讓張漠銀險些死掉。
他的衣衫都被磨碎,胸口,肚子,雙腿,被地上的石子,劃出一道道血痕,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忍他如何慘叫,馬飛蜜等人,都未曾停下。
張漠銀,陷入前所未有的痛苦之中。
……
藥宗這邊。
陳默和鄭慧來到大門口,里面的老頭見到陳默,笑著打聲招呼,陳默的親傳弟子令牌一出,那老頭,險些嚇尿,詢問幾句后,立即讓陳默和鄭慧出去。
房間里一個閉目養神修煉的老頭,立即跟出來,保護陳默。
陳默四處查看,找張漠銀牽馬。
但哪還有張漠銀的身影?張漠銀早牽著寶馬跑的無影無蹤了。
“這小子,居然牽我的馬跑了!”
陳默咬咬牙,捏捏拳頭,恨不能立即將張漠銀碎尸萬段。
看不到張漠銀,那就很顯然,張漠銀牽著他的金黃色寶馬跑路了。
“師兄,牽馬的不是你朋友嗎?怎么會牽著你的馬跑了呢?”
鄭慧很不解地詢問一句。
陳默只能說道:“其實,那混蛋是個地導,我花了三塊金片,包了他三天!”
一聽陳默包張漠銀三天要三塊金片,鄭慧更是大呼陳默被坑了。
包三天,包吃的話,一般才一塊金片。
“這混蛋,當真無恥至極……”
陳默相當無語,忍不住罵了一句,卻也沒有辦法,只能先回自己所住的大殿。
他打算有空,再去把自己的寶馬找回來。
“駕……”
兩人剛轉身,便有七八人騎馬,從二十幾米外極速狂奔而來。
陳默看過去,心中一驚,他的金黃色寶馬,也在其中。
這會兒金黃色寶馬跑得飛快,那中年人都拉不住韁繩,險些被拉砸下馬背,只能放手。
陳默嘴角,揚起一道迷人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