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著,伸手準備去把腰間的雪白軟劍卸下來,還給陳默。
陳默立即伸手制止她們,把兩人拉到一邊,低聲細語,笑著說道:“兩位師妹,你們這是干嘛?師兄我送給你們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師兄告訴你們,這劍對師兄來說,沒什么了不起,師兄多的是,收下吧,以后別輕易把劍給別人看,更不能告訴別人這劍如何如何,知道嗎?”
華雨嫣和鄭慧都直接流淚了,華雨嫣說道:“小默師兄,這劍實在太寶貴,我們……”
“別說了,再寶貴,不就是一柄劍嗎?不就是一道工具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陳默說了一句,伸手擦掉華雨嫣臉上的淚水。
“小默師兄……”
華雨嫣和鄭慧還是哭得不行,陳默對她們的好,實在太令她們感動了。
“沒事,一會兒好好表現,給我們藥宗爭光就對了,知道嗎?”
陳默拍拍兩女的肩膀,笑著說了幾句。
“謝謝小默師兄,謝謝……”
兩人點點頭,心里唯有無盡的感激和感恩。
陳默把她們摟懷里,抱抱她們,拍拍她們的肩膀,兩女心情這才慢慢平復下來。
葉天嵐遠遠地看著,微微瞇著眼睛,眼神之中滿是厭惡之色,恨不能立即過去把陳默三人拉開。
三人回來后,藥宗宗主和藥宗大長老,看陳默的眼神,帶著無窮無盡的震撼。
藥宗宗主低聲地對陳默說道:“小默,你跟我們來!”
藥宗宗主和藥宗大長老,把陳默帶到靠近小擂臺的位置,藥宗宗主小心翼翼地對陳默說道:“小默,那兩柄劍你哪來的,你可知道它們的價值?”
陳默笑了笑,說道:“我的劍,我自然知道。那兩柄劍,不就是造型好看一點,由純白赤鐵打造的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陳默沒有夸張,他的黃金巨劍,價值是那兩柄雪白軟劍的千倍,萬倍以上。
黃金巨劍,才是他最寶貴的長劍。
藥宗宗主和藥宗大長老,卻被陳默的話險些嚇死。
她們以為陳默不知道兩柄劍的寶貴和恐怖之處。
卻未曾想到,陳默不光知道兩柄雪白軟劍的價值和恐怖之處,只是不屑罷了!
藥宗大長老聲音微微有些顫抖,說道:“小默,那那種劍,你還有嗎……”
藥宗大長老,很想買一柄,卻沒那么多錢。
她是陳默師父,卻沒教陳默什么,哪有臉要陳默送一柄給她?
陳默笑了笑,說道:“多著呢,師父,送一柄給你好了!”
說著,陳默一抬手,手中出現一柄雪白色長劍,劍柄上面嵌入著一個血紅色夏字,也是按鈕。
和華雨嫣和鄭慧的雪白軟劍相比,這柄軟劍很漂亮,外觀絲毫不比華雨嫣和鄭慧的差。
“這……這怎么好意思呢……”
藥宗大長老如此說著,卻不由自主地伸手過去,把雪白色軟劍拿到了手里,笑得無比燦爛,雙手顫抖,仔細端詳。
藥宗宗主,吞吞口水,眼中全是渴望之色,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何嘗不想要這樣一柄長劍,只是不知道怎么開口才好。
“宗主,這確實是極品好劍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