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道門副門主忍不住說道:“小九,既然陳小默如此有把握,為何要假裝害怕?”
馬小九緩緩,眼神依舊深邃,繼續說道:“若是陳小默不假裝害怕,一出手就是大招,那昆侖派的回逼著他賭嗎?會把金片強行塞進他手中嗎?”
“他不光要贏走昆侖派三十萬金片,還要用恐怖的實力,大力猛抽昆侖派的臉!”
“這樣打臉,才足夠響亮,才足夠深刻!”
“這樣裝,才足夠震撼,才足夠過癮!”
“不會吧……”玄道門門主和玄道門副門主聽完,都不敢相信。
若真如此,那說明陳小默心機得有多深?
馬小九看向玄道門門主和玄道門副門主,說道:“所以,我感覺,陳小默真的很恐怖,到現在為止,依舊沒人知道他具體什么實力,這就是他能裝得如此順暢的原因之一!”
“和他為敵,很危險……”
馬小九心里很是恐懼,她的意思,是讓玄道門門主和玄道門副門主,放棄和陳小默為敵。
玄道門副門主眼神一凝,抬頭看向陳默,眼神之中全是殺意,說道:“不可能,陳小默殺了你八個哥哥姐姐,此仇不報,我馬化龍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玄道門門主也一捏拳頭,說道:“陳小默再恐怖,又能有多恐怖?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陳小默必死無疑!”
“他若是陰了昆侖派,不用我們動手,昆侖派就能滅了他!”
馬小九不再說什么,繼續關注陳默,關注臺上。
陳默來到臺上,站好,微微低頭,眉頭緊皺,臉色似乎很難看。
歐陽鴻泰,笑著對慕容詩茵說道:“大師姐,你看陳小默那衰樣,哈哈哈哈,恐怕是知道自己死定了,頭都抬不起來了!”
慕容詩茵也笑了起來,心里無比舒爽,說道:“那肯定,但凡有一絲底氣,他都不會如此這般沮喪!”
“呵呵,搞笑的是剛在接二十萬金片的時候,他那手,抖的像是發羊癲瘋一樣,冷汗從下巴滴落,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
歐陽鴻泰和很多昆侖派的弟子都大笑起來,歐陽鴻泰笑著說道:“能看到陳小默如此這般窩囊,也確實不錯!”
“只是一會兒叫師弟師妹們把他打殘打廢就可以了,我還等著他給我們昆侖派跪下磕頭道歉后,給我跪下磕頭道歉呢!”
昆侖派三長老對慕容詩茵等人眨了一下眼睛,笑著說道:“肯定不能打死了,打碎他四肢,打爆他丹田,然后后面計劃還要繼續進行呢!”
后面的計劃,當然是之前定好的,一陳默為借口,滅掉藥宗了。
“你們記住我的話,打碎他渾身骨頭,打爆他丹田,但留他一條命,一分鐘左右,把他如死狗一般,踢到擂臺下就行了!”
昆侖派三長老看向昆侖派的弟子,笑瞇瞇地交代幾句。
他不知道,一會兒,就該他哭了。
那些昆侖派弟子點點頭,說道:“三長老放心,我們必會按三長老的話,嚴格執行,只是他背著的那老太婆,也殺了嗎?”
“那老太婆,早警告過他后果自負的,直接滅掉就行。上去吧,該是你們威風的時候了!”
昆侖派三長老點點頭,又說了一句。
“是,三長老!”
昆侖派二十來個弟子吼了一句,一個個眼里充滿了殺意,體內熱血沸騰,紛紛飛上小擂臺。
人多膽大。
二十來個昆侖派弟子,其中多是罡元境后期巔峰。